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太虚卿修长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他一袭月白色长袍,晨光为其周身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气质愈发清冷出尘,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太虚卿目光落在颜欲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宠溺,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看来凌星说的没错,你这小懒虫,还真要睡到日晒三竿。”缓步走进院子,走到颜欲倾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打趣。“再不起,我可要亲自来拎你去练功了。”说罢唇角微勾,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颜欲倾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这不是昨晚陪某人太晚了嘛~”
太虚卿没想到颜欲倾会这么直白,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师尊的威严,轻咳一声低声道:“休要胡言乱语。”眼神似不经意般瞥向风凌星的方向,见他正好奇地打量着这边,又迅速收回目光,压低声音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音量道:“当心被你小师弟听了去。”应龙神魂在神识中偷笑,龙须都跟着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