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消退了些,故意顺着颜欲倾的话往下说,想看看颜欲倾还能如何应对。“你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伶俐了,不过,为师可从未觉得你黑,只是有时候太过调皮捣蛋,像只狡黠的小黑猫。”
这小家伙,话题转得倒是快。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故作苦恼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又怕被颜欲倾发现,忙垂下眼睫,用扇骨轻敲了一下颜欲倾的头,装出一副正经师尊的样子。“整日没个正形,若真像墨那般黑,那心思还不得全用在如何打趣为师上了?”
颜欲倾:“那徒儿不打趣师尊了,徒儿先回颜欲殿了。”
太虚卿一听颜欲倾要走,心中顿时有些不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且慢。”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轻咳一声,放缓了语调,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颜欲倾身上瞟。“为师还有些修炼上的心得要与你讲,你且随我来,去那边的亭子里。”
怎么就这么着急走,再多陪我一会儿不好么……
太虚卿率先抬步向亭子走去,宽大的衣袂随风飘动,走了几步回头看颜欲倾有没有跟上,故作镇定的神色下藏着几分期待。“正好那里清净,适合讲道。”
晚霞将天空染成橙红色,微风拂过,吹起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一般,站在亭子前回头望向颜欲倾,余晖勾勒出的侧影竟有几分柔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