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悄悄回头看了颜欲倾一眼,见颜欲倾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心中一软,又转回去假装看风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着。“罢了罢了,只要你开心,随你怎么打趣吧,不过这话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颜欲倾:“师尊跟自己在说什么悄悄话吗?徒儿不能听?”
太虚卿没想到自己的嘟囔被颜欲倾听到,连忙轻咳一声,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转过身来,面上毫无波澜,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没什么,只是在想该罚你抄几遍经文才能让你长记性。”
哎呀,怎就被这小家伙听到了。
太虚卿有些不自然地将手背在身后,指尖却在悄悄捻动,而后故作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看向颜欲倾,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莫要以为装可怜,为师就会放过你胡言乱语之过。”
颜欲倾抱住太虚卿不撒手。“师尊啊,您就可怜可怜徒儿吧,徒儿就是实话实说嘛~”
太虚卿没料到颜欲倾会突然抱住自己,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耳根也迅速染上绯色,下意识想将颜欲倾推开,又怕伤到颜欲倾,只得压低声音道:“成何体统,快松开。”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声音却有些发颤,心中似有只巨鼓作响,震得思绪有些紊乱,只得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用余光瞥向四周,生怕被旁人看见这一幕。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在外面也这般肆无忌惮,叫旁人看见成何体统。
太虚卿双手僵在了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在颜欲倾的肩上,虚扶着想要将颜欲倾拉开一些距离,手上的力道却轻得仿佛只是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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