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上他的当,不过我还是得在旁边提醒提醒,免得这妖怪真把二师姐忽悠了。
“既然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那不如做我炉鼎如何?”颜欲倾调侃着。
魍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颜欲倾的话气得几近癫狂,却又不敢贸然发作,只得强压下怒火,言语间夹枪带棒地回击。“哼,谁对你一见钟情了!休要再信口胡诌,我魍魉岂会做他人炉鼎!”愤恨地咬着牙,桃花眼瞪得溜圆,恶狠狠地看向颜欲倾,心中盘算着如何逃脱眼下困境再寻机报复。
可恶,若不是被捆得严实,岂容你在这信口雌黄!等我寻到机会,定要将今日之辱千倍奉还!
太虚卿听闻颜欲倾的话,抱着颜欲倾的手臂下意识紧了紧,垂眸看向颜欲倾时眼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旋即又冷冷地瞪了魍魉一眼,语气不善。“徒儿莫要与这等妖怪打趣。”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许,只让颜欲倾一人听到。“这魍魉心思歹毒,怎配做你的炉鼎,回去后便将他交给宗门处置,以绝后患。”
哼,这妖怪也配?
太虚卿想到魍魉方才看向颜欲倾的眼神,心底莫名腾起些酸涩与愠怒,抱着颜欲倾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许。“徒儿,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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