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发言权哦弟弟~”颜欲倾将‘弟弟’尾音拉的极长。
魍魉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颜欲倾一眼看穿,面上有些挂不住,却仍强装镇定,故意曲解颜欲倾的话来顶嘴,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哟,这么维护你师尊,还一口一个弟弟地叫我,莫不是想脚踩两条船?”
哼,激将法我也会用,最好能惹得你们师徒反目,我好浑水摸鱼。
太虚卿闻言抱着颜欲倾的手猛然收紧,看向魍魉的眼神瞬间冰冷如霜,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似要将他千刀万剐,冷冷地呵斥道:“放肆!再敢胡言乱语,便割了你的舌头。”随后偏过头,原本冰冷的眼神在看向颜欲倾时骤然一缓,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醋意,轻声对颜欲倾说道:“徒儿莫要理这腌臜之物,污了你的耳朵。”
这妖怪竟敢如此口无遮拦,回去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虚卿想到魍魉刚才的话,心里莫名有些吃味,抱着颜欲倾的手又下意识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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