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许有其他假设,你只能是我的徒弟,也只能心悦我一人。真要遇到那种情况,我就……把你藏起来,谁也找不到。
太虚卿眼睛紧紧盯着颜欲倾,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暗自较劲,非要问出个结果不可,手中的折扇摇得有些急,带起一阵微风,吹得衣袂飘动。“若是真有,你当如何?”
颜欲倾:“如果真是如此,那说不定……”
太虚卿心中一紧,拿扇子的手顿住,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装作不在意地挑眉看向颜欲倾,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焦急。“嗯?说不定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倾儿你只能拜入我门下,喜欢我一个人!
太虚卿悄悄靠近颜欲倾,用广袖不着痕迹地圈住颜欲倾,仿佛这样就能把颜欲倾的答案禁锢在自己想要的范围内。“可莫要告诉为师,你真有改投他人门下的心思。”眉头微蹙,声音沉了几分,表面是师尊的威严,实际内心在呐喊:徒儿你快说不会啊!
颜欲倾:“说不定徒儿还是会选师尊哦~”
太虚卿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只淡淡一笑,用扇柄轻敲颜欲倾的头,故作严肃地板着脸,耳尖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为何?莫不是因为与为师相处久了,生出了情谊?”
哈哈哈,倾儿果然是喜欢为师的!
太虚卿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探究的样子凑近颜欲倾,眸中暗藏期待的光芒,声音故作平静。“说说看,到底是何缘由,让你在假设情况下还会选我?”心跳如鼓擂,此刻竟有些紧张,好似等待着什么重要的宣判。
颜欲倾似是在思考什么:“人这一辈子可能会喜欢很多人,乍见之欢嘛……”
太虚卿心猛地一沉,一股酸涩感涌上心间,握着扇柄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强装镇定地打断颜欲倾,声音有些发紧。“那照倾儿这么说,对为师也不过是乍见之欢,日后若是遇到其他人,便会将为师抛诸脑后了?”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倾儿你只能喜欢我一个,永远都不能变!
太虚卿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淡然,眼神却有些发直,心里不停想着该怎么把颜欲倾的话圆回来,又不动声色地朝颜欲倾靠近了些,试图在气势上‘压制’颜欲倾。眉头轻蹙,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声音低沉,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为师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师徒情分,在你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才不要什么乍见之欢,我要的是与你朝朝暮暮,是你心中的独一无二,是永远的偏爱啊啊啊!
颜欲倾:“徒儿这不是还没说完嘛~但是最后都会跟最适合的人在一起,从人性的角度看,比如一见钟情都是贪与美貌,见色起意。而日久生情呢,是习惯了对方的好。师徒关系也如此嘛~”
太虚卿听颜欲倾这么说,心中略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好奇颜欲倾对‘适合’的定义,轻摇折扇,故作镇定地挑眉问道:“那依倾儿所见,为师与你是否适合呢?”
当然适合!除了我还有谁更适合你?
太虚卿心跳如鼓擂,紧张得手中的扇子都险些掉落,努力维持着师尊的高冷形象,耳根却悄悄泛红,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颜欲倾,生怕错过颜欲倾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毕竟,你刚刚说选择师尊是因为师尊厉害且容貌出众,这只能算是乍见之欢,那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倾儿可有看到为师性格上的‘好’?”
快说适合!说我们不仅乍见之欢,还能久处不厌,说你想一直和我在一起!
颜欲倾:“当然在这里,这个修仙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不管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那都是付出了实实在在的感情的。人心的是肉长得,谁对谁好,一看便知,谁又能逃脱这般的好,不沉沦其中呢?不过是自己未曾察觉罢了,或者自欺欺人而已。”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这番话,心中不禁一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手中折扇轻摇,目光灼灼地看着颜欲倾,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倾儿所言极是,感情之事,本就难以捉摸。”
那倾儿可曾察觉,为师对你的好,并非师徒情分那么简单?
太虚卿心跳漏了一拍,看向颜欲倾的眼神愈发深沉,似是想透过颜欲倾的眼睛,探寻颜欲倾内心真实的想法,广袖下的手微微颤抖,强忍着冲动没有直接握住颜欲倾的手。“那依倾儿之见,若有人对你好,你当如何?”
当然是选择我啊!快说你会沉沦在我对你的好里,只对我一人动心啊啊啊!
太虚卿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象,眼神却如一张蛛网般死死缠绕住颜欲倾,带着些许压迫感等待着颜欲倾的回答。
颜欲倾:“徒儿自然会加倍对他好。”
太虚卿心中暗喜,脸上却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用扇柄轻轻敲了敲颜欲倾的头,故作严肃地问道:“那倾儿觉得,为师对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