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打趣道:“师尊这么担心徒儿啊?还是怕徒儿让人抢了去?”
太虚卿被颜欲倾戳中了心事,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耳根悄悄泛红,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为师是担心你年少轻信他人,被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利用,误入歧途。”
抢是不可能抢得走的,就是怕你一时糊涂被这些家伙的花言巧语哄骗,唉,为师的苦心,你何时才能明白。
庆忌九条尾巴摇晃着,带起一阵微风,轻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话语里的醋意。“颜颜又不是三岁孩童,哪里就那么容易被人骗了。”说着,还挑衅地看了太虚卿一眼,又巴巴地望向颜欲倾,期待着颜欲倾的回应。“颜颜,你说是吧?”
冰块脸就会拿这些话来堵颜颜,本王才不会害她呢,哼!
茶白目光灼灼地看着颜欲倾,上前半步离颜欲倾更近了些,嗓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姐姐才不会那么傻呢,而且还有我在姐姐身边,会保护好姐姐的,才不会让姐姐被心怀不轨之人骗了去。”
除了我,谁也别想靠近姐姐,我一定会让姐姐看到我的好,只依赖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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