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波澜不惊地整理衣袖,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颜欲倾身上,暗自揣测颜欲倾和血月冥的关系。“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有这么个魔族朋友?”
颜欲倾:“一开始是在欲虚神山‘借’了一些他的宝贝,后来无意中救过他。”
太虚卿听闻颜欲倾的话,眉头微蹙,神色间带了些薄责,却又隐隐藏着担忧,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借?我看是你又调皮,抢了人家的东西吧。”清冽的眼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宠溺,抬手在颜欲倾头顶轻敲了一下,又略带无奈地拂袖坐在石凳上,顺手为自己倒了杯茶,微抿一口润润嗓子,这才接着道:“虽说你救过他,但魔族人心性难测,日后还是少与他来往为好,莫要被人算计了去。”
魔族狡诈,之前是血月煞,现在是血月冥,血月冥身份尊贵,怎会无缘无故与倾儿交好,定要多留意。
太虚卿不自觉摩挲着杯盏边缘,看向颜欲倾的眼神深沉似海,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关切。“别让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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