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以为是颜欲倾,整理了好几次衣襟,发现不是颜欲倾后,又故作镇定地拿起一本书翻看。直到颜欲倾真正推门而入,他拿书的手都紧了紧,耳根也悄然泛红。
太虚卿目光从书卷上移开,装作不经意地抬眸,清冷的眉眼在看到颜欲倾时不自觉变得柔和。“来了,今日倒是比昨日早些。”
等你好久了……
太虚卿暗自唾弃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书卷时,手指在书面上轻叩了两下,泄露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期待。
颜欲倾:“来啦来啦,师尊,今天可有舒服一些?”
太虚卿故作淡然地颔首,目光却忍不住在颜欲倾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嗯,多亏了你昨日的照顾,今日已感觉轻松许多。”
其实只要你来,为师便觉得十分舒适了。
太虚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轻咳一声来掩饰,故作正经地转移话题。“对了,今日的治疗还是同昨日一样吧?”
颜欲倾:“是啊,师尊您先找个地方坐坐,徒儿瞧瞧。”
太虚卿依言坐下,表面云淡风轻,心中却生出几分紧张,耳根也隐约有些发热。“有劳了,你且仔细查看,若有什么需要注意之处,尽管告知为师。”
她待会儿是不是又要离我很近,触碰我的伤口……不行不行,我得稳住。
太虚卿暗自深呼吸,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颜欲倾靠近太虚卿,将太虚卿衣服解开缓缓脱下。“师尊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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