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徒儿怎会和他有那些纠葛?不行,回去得好好问问,顺便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徒儿对那家伙到底是何心思,可不能让这变数存在。
颜欲倾:“那会儿徒儿不是受伤了嘛,需要灵草,然后就找他要了些,您知道的徒儿不想欠他人情,就陪他玩了两天……”
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
太虚卿眉头微蹙,心里还是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却又不好再追问,只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颜欲倾的发顶,动作自然亲昵。“以后莫要如此了,有什么需要,为师自会帮你,何须陪他玩闹。”
虽说只是陪他玩了两天,但谁知道这澜昭会不会趁机做什么手脚,徒儿这般单纯,万一被他骗了怎么办?看来以后要多留意徒儿的行踪了。
“对了,他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太虚卿目光紧紧盯着颜欲倾,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周身的气息也隐约有些紧绷,仿佛只要颜欲倾说出半个不好,就会立刻去追杀澜昭。
颜欲倾:“怎么会呢,徒儿也不是好欺负的,谁知道能让他误会至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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