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短剑。
三十左右的年纪,五官轮廓硬朗,下颌线条分明,站在那里确实有几分储君该有的气度。
但当他转过身,看到从走廊那头大步走来的白蓝色身影时,那副端着的架子在一瞬间全碎了。
“大姐……头?”
这个称呼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十几年没见面了,这三个字却比任何正式的称谓都来得自然。
菲奥娜没有回应。
她甚至没有减速。
冰蓝色的裙摆在风中展开,水晶鞋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越来越快。
然后,在亚伦斯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菲奥娜已经完成了助跑、起跳、抬腿这一整套连贯动作。
一记雄狮般的飞踢,正正踹在大皇子的胸口。
亚伦斯没有躲。
他甚至连格挡的姿势都没摆。就这么硬生生挨了这一脚,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三四米,后背砸在凉亭的石柱上,又顺着柱子滑到地上,在草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凉亭周围的护卫同时拔刀,但亚伦斯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抬手制止了他们。
“都退下。”
护卫们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收刀后退,散开到花园外围。
菲奥娜站在原地,水晶鞋的鞋尖还沾着亚伦斯军礼服上的灰。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大皇子,胸口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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