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亚伦蒂的喉咙有些发干,“那一切……你都感觉到了,对吗?”
韩舞阀的手指收紧,冰冷的枪杆硌得她指节生疼。
她缓缓点了点头。
“我的衣服是完整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身体上……还留着你的温度。”
那不是幻觉。
她们的身体被治愈,敌人凭空消失,唯独那份被迫承载的亲密记忆,被那个怪物刻意地保留了下来。
像一个恶劣的玩笑。
亚那份屈辱与愤怒再次涌上亚伦蒂的心头。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咬着牙,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恨意。
“我在学院图书馆收录的史诗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亚伦蒂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有一位古老的存在,祂不以杀戮为乐,也不追求征服与毁灭。”
“祂以凡人的情感为食,以观察凡人在绝境中的挣扎为趣。欲望、爱恨、羞耻、绝望……这些都是祂最美味的佳肴。”
韩舞阀的目光转回,落在亚伦蒂的脸上。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它是那什么猎杀小队的……”
“那么帝国很有可能,已经勾搭上了一位邪神。”
......
在露米娜的房间里,空气安静得有些失真。
一旁的桌子上,一枚小巧的‘防尴尬装置’正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它就像人们外出时最后的体面一样,可以将房间内可能产生的一切声响尽数吞噬。
虽然这只不过是游戏里用来降低野怪警戒度的小玩具,但在此时却莫名的好用。
为了掩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某些动静,这是必要的准备。
露米娜安静地站着,月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那张人偶般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面前,一道不比她宽敞多少的身影正跪伏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背对着她。
墨绿色的长发铺散开来,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后背,纤细的蝴蝶骨在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看着雷米尔这副我反正爽了无所谓了的样子露米娜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一想到自己只是稍微贪念了一会儿自家好队友们的温柔乡,这个家伙就在外面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回想,韩舞阀与亚伦蒂在扣扣空间的那副悲壮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眼前。
还有那个让她想起来就头皮发麻的“不o-o-x-x就出不去的房间”。
一想到这些,露米娜就感觉自己以后都没法子再坦然面对韩舞阀了,虽然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学生,但人家好歹还喊自己一声导师,而且自己那天晚上还跟对方说:
“有前途啊!小丫头。”。
结果雷米尔这家伙就干出了这点破事
她缓缓抬起手,一根通体银白还闪烁圣光着的细长铁鞭悄然出现在掌心。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雷米尔那毫无防备的、光洁的背脊。
然后,手腕轻轻一抖。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鞭梢精准地落在雷米尔的背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绿色印记。
雷米尔跪伏的身体只是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便再无动静。
露米娜清冷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没有一丝波澜。
“来跟着我说。”
“我有罪,我以后一定会收敛自己。”
雷米尔没有立刻照做。
她反而慢悠悠地,用一种极为可怜的姿态,稍稍侧过了头。
那双镶嵌着方形瞳孔的漆黑眼眸里不知何时已蓄满了盈盈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可……明明牧师酱也很喜欢玩弄人家小丫头不是吗,你不觉得她们贴贴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吗?”
她的声音软糯又无辜,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足以融化任何人的铁石心肠。
但露米娜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她知道,这点程度的鞭打对于雷米尔而言,甚至连挠痒都算不上,完全无法对她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毕竟别人看不见,她还不知道吗。
就刚刚那一下下去,雷米尔的头上只不过跳出了一个极为微小的数字。
【-6】
这还是自己是圣光系对这家伙有特攻的情况下。
所以面对雷米尔的撒娇,她只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面无表情地按住雷米尔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脸重新按了回去,让她继续面朝地毯。
“啪!”
“快点!在不听话就把你吊起来抽!”
第二鞭落下,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66】
只不过这一次,雷米尔的反应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