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了半辈子的老狐?稍有破绽,立马就会有人顺藤摸瓜,直扑朱雀大阵核心。
“萧氏皇族传承?”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眼中闪过明悟之色,似是想起了什么尘封旧事。
雄霸眉峰一沉,寒声道:“皇宫就这么大,藏八个人?难吗?”
虚明淡淡扫他一眼,唇角微掀:“你可以试试。
但朕提醒你——这里是紫禁城,不是你的天下会!”
雄霸瞳孔骤缩,杀机如电,在眼底一闪而逝。
他两个最得意的徒弟反水,全因这小和尚三言两语点破身世。
更诡异的是,连他命格被批“逆鳞在侧”这种秘中之秘,对方竟也知晓!
“你说得条理分明,滴水不漏。”龙布诗忽然开口,声如古钟,震人心神,“可你忽略了一件事,宋。”
“哦?”虚明眉梢轻挑,语气依旧从容,“请讲。”
万里高空之上,弯月隐入云层。
一朵孤云浮于天穹,叶孤城负手立于其上,目光穿透夜雾,落向脚下那座金瓦红墙的紫禁城。
西门吹雪立于云畔,眉头微蹙,似自语,又似质问:“他忽略了什么?”
“夺皇之战的关键是什么?”叶孤城反问。
“是我们这些人的胜负,还有……武皇的死活。”西门吹雪缓缓道。
“还有一件。”叶孤城眸光不动。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忽然心头一震:“你是说——八位皇子,会自相残杀?”
他皱眉,语气带着不信。
八子争位,尚在暗流涌动,远未到骨肉相残的地步。
更何况,谁死谁伤,背后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局,没人敢先动手。
“或许不会。”叶孤城望着宫中灯火,淡淡道,“但这‘可能’存在,就够了。”
西门吹雪瞳孔微缩,瞬间彻悟。
关键从来不是他们会不会杀——而是,这种可能性一旦存在,虚明就必须证明它不存在!
而要证明,他就必须现身查看、必须转移皇子——无论哪一步,都会暴露藏身之地。
这是死局。
一道无形的网,已悄然罩住那小和尚。
紫禁城,御宴殿外。
龙布诗目光如刃,直刺虚明:“我不知你口中的‘萧氏传承’是真是假。
但有一点我清楚——唯有唯一继承者,才配触碰此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铁:“你觉得,八位皇子能心平气和地一起接受传承?”
“他们都知道今夜紫禁城风云将变。”龙布诗缓缓逼近一步,“尤其……里面还站着那个点燃战火的三皇子萧恪。”
他抬手指天,冷然一笑:“你再看看今晚的天外天——正常吗?”
以天外天如今这点实力,怕是连护龙山庄的门槛都踏不进去,他们凭什么妄想以一敌七?
朱无视眉头微蹙,目光如冰,冷冷扫了龙布诗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虚明脸色一沉,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渗出。
龙布诗缓缓抬眼,语气凝重如铁:“若八位皇子,只剩萧恪一人……你猜,这武皇之位,最终会落入谁手?”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骤然冻结。
众人神色各异,眼神在电光火石间交错流转,最终齐刷刷落在那身披袈裟的小和尚身上。
“呵。”虚明冷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觉得可能吗?就凭萧恪那三脚猫功夫,真打起来,怕是第一个躺下的就是他。”
嘴上说得轻蔑,可心底却悄然掠过一丝阴霾。
倘若——仅仅是倘若——萧恪真有这个野心,真敢对其他七人下手……虚明不得不承认,那家伙,未必做不到。
可问题在于,萧恪不是莽夫,更不是疯子。
为了皇位,亲手屠戮血脉至亲?太过荒谬。
其余七位皇子背后站着的,哪一个不是庞然大物?真把人杀了,那些势力岂会认什么“独苗”?血债血偿才是江湖规矩!
“你以为不可能?”龙布诗直视着他,声如寒泉,“这几年来,每一位皇子遭遇的暗杀次数,远超你想象。”
虚明眸光一闪,脑海中瞬间浮现数年前那一幕——七皇子萧元贞在昆仑派中毒,命悬一线。
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赤裸裸的谋杀。
心绪微动,他迅速压下杂念,冷声道:“朕自会保他们周全。”
那密室之事,乃大周皇族最深的禁忌,绝不能泄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