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走到这一步,谁也没了退路。”
虚明忽然一笑,眸光微闪:“在你们踏进来之前,朕曾对八位皇儿说过一句话。”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向他,等着下文。
小和尚等了片刻,竟无人接话,连句“说什么?”都没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群先天大佬,怕不是个个都人缘差到没人敢搭腔吧?
腹诽归腹诽,他依旧面不改色,缓缓道:“天地外物,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们,抢不走。”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如钟鸣殿宇:
“这句话,朕也送给你们。
别妄想胁迫朕做任何事。
这紫禁城里的棋局,还轮不到你们执子定胜负。”
上官金虹终于冷笑出声:“你真当自己是武皇了?”
虚明神色不动,淡淡回应:“朕倒也有句话送你——
紫禁城不是金钱帮。
你想横?先看看脚底下踩的是谁的地盘。”
上官金虹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森然杀意。
早在进城前,他就听闻小和尚与朱无视的交易,那时起,便已动了杀机。
虚明却只轻轻扬眉:“你大可试试。”
不错,上官金虹强,但还没强到张三丰那种级别。
而在皇宫之内,依托朱雀大阵,虚明只要想躲,十天半月绰绰有余。
真打起来,他绝不会藏着掖着——符咒、阵法、替身、幻影,手段尽出,未必不能耗死对方。
毕竟——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而在这宫墙之内,他,就是最快的那个!
上官金虹右手一翻,金环已在掌心,指节微曲,杀意涌动,似在权衡是否一击毙命。
“你到底想干什么?”龙布诗沉声喝问。
他与上官金虹同属五皇子阵营,此时不愿见其失态,更怕局面失控,引出不可预料的变数。
虚明耸了耸肩,神情懒散:“朕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件事。”
“何事?”张三丰微微挑眉,语气略带好奇。
虚明心底默默给他点了个赞:总算有人会接戏了。
他环视众人,声音渐冷:
“你们真正该问的,不是谁能赢这场夺嫡之争……
而是——
你们有没有搞清楚,真正的对手是谁?
有没有掂量过,那人究竟有多可怕?”
他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凝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你们想过吗?
他——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紫禁城。
皇宫,御宴殿外。
这些话,其实在场多数人心中早有过思量。
若非“天外天”主动出手挑衅,许多人原打算静观其变,坐收渔利。
甚至像五皇子、六皇子背后的势力,直到昨日,都未曾预料——
这一场夺皇之战,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雄霸还在盘算着何时动身,去挖那座沉睡千年的古楼兰遗迹;而上官金虹、龙布诗、叶秋白三人,此前压根就不在紫禁城内。
一切动荡的源头,说到底,都是天外天掀起的腥风血雨——或者说,是萧恪亲手点燃了这把焚天之火!
当虚明提起“他”时,所有人呼吸一滞。
那个“他”,无需点名,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武皇!
他们也都清楚,一旦那位主宰天下气运的男人归来,天地必将翻覆重洗!
可事已至此,萧恪早已将棋局推至悬崖边缘,退无可退。
他们若不想被碾成尘埃,就只能拼死一搏!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道清冷声音自远处飘来,如剑出鞘,“他若回来,会怎么对你?”
二城主宁道奇负手立于高台尽头,月光洒在他肩头,仿佛披了一层霜。
虚明眸光微敛,那一瞬,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深想。
“朱雀大阵,并非人人能掌。”宁道奇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掌控者需有镇压八荒之力。”
虚明神色不动,可心底却像坠入寒潭,沉得发慌。
“看来二城主对朱雀大阵了解颇深。”他轻笑一声,眼底泛起锋芒,“那想必也清楚‘他’有多恐怖吧?这一次,若他真归,再无破绽可寻。
你敢说,无双城能吞得下这尊神?”
“你太高估他了。”上官金虹冷笑出声,眼中杀意翻涌,“也太小看我们这群人。”
虚明侧目,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几乎要脱口而出:
“我不是瞧不起谁,我是说——你们全都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