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朕没教好你?”虚明声音低了几度,却比雷霆更慑人。
“儿臣万死不敢!”萧恪头皮发麻,咬牙迈出一步,闭着眼胡乱拍出一掌——
气吞山河掌!
轰!!!
掌风未至,他自己先倒飞而出,像个断线风筝般狠狠撞上殿门前那根玄铁柱,发出一声闷响,当场瘫软在地,嘴角溢血。
也是在这剧痛袭来的瞬间——
他猛然惊醒!
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不是谋略,不是实力……
是节操!
小和尚的节操!!!
这个秃驴根本就没有底线!
什么羞耻心、什么帝王威仪、什么父子情分,在他眼里全都是放屁!
只要能爽,他连亲爹都能扇!
萧恪靠在柱子上,眼中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心中咆哮如雷:
等孤登基那天,若不把你这无耻秃驴扒光吊在城楼上晒七天七夜,孤誓不为人!!!
“承乾——”
啪!!!
二皇子萧承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巴掌扇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耳朵都在滴血。
虚明这才将目光投向最后一位——大皇子萧独夫。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次交手,虽赢了,却被独孤剑搅局,打得憋屈至极,哪有半点碾压快感?
这一次……
“独夫,该你了。”
虚明盯着他,眼中战意悄然燃起。
他在心里冷冷发誓:
这一巴掌,本少爷一定要把你扇得魂飞魄散!
不是因为你多强——
而是因为,你身后站着无双城。
那个他恨不得一脚踏平的地方。
因而这一次,他对萧独夫——绝不手软,一视同仁!
萧独夫眉头骤锁,目光如刀,死死钉在那高座之上的“武皇”身上,冷声开口:
“孤本不愿信……可如今,孤不得不信——
你,根本不是父皇!”
紫禁城。
皇宫深处,演武大殿。
这一声断喝,宛如九天惊雷炸裂长空,震得殿梁微颤,四壁回响不绝。
刹那间,空气仿佛冻结。
萧恪、萧天泰、八皇子等人,本就心知肚明或早有怀疑‘武皇’是小和尚假冒——此刻却仍被萧独夫这直捅天灵盖的一句话震得心头狂跳。
他们万没想到,竟有人敢当众撕破这张遮天幕布!
而萧承乾、五皇子、六皇子,还有七皇子萧元贞,则彻底懵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记闷棍,眼神发直,脑中嗡鸣不止。
至于当事人虚明——那一瞬,确实心头一晃,神魂微荡。
但转念之间,他便稳住了心绪。
宁道奇都能窥破他的气息,区区一个萧独夫察觉异常,又有何稀奇?
念头落地,小和尚眸光一沉,瞬间敛去所有波动,恢复成那个深不可测、喜怒难辨的帝王模样。
他不慌,也不乱。
反而,在众人尚在震惊时,已悄然做出决断——
不认。
朱雀大阵在握,气运如龙盘踞周身,此地乃皇宫核心,只要他想走,谁能追得上?
既然如此,怕什么掀桌?
只见他眉宇一凝,声音低沉如渊:
“朕若不是你父皇……那你说,朕该是谁?”
萧独夫脸色铁青,咬牙道:“不管你如何蒙骗父皇,得他信任,可他信你,不代表孤也得跪你称父!
把我们八人囚于宫中一月,说是父皇旨意,孤认了,这一个月断绝外联,也由你安排!
但——”
他目光如炬,直刺高座,“休想让孤尊你为君父!”
虚明不动声色,缓缓扫过其余七位皇子,嗓音平缓却不容忽视:
“你们呢?也觉得……朕不是你们的父皇?”
七人神色各异,或低头避视,或眼神闪烁,却无一人敢应声。
虚明唇角微扬,点名开口:“恪儿,你素来最聪慧,说吧——朕是不是你父皇?”
萧恪眼皮猛地一跳。
心里两股念头疯狂撕扯:一边是理智告诉他必须站队,保下小和尚这条退路;另一边却是压抑已久的恨意在咆哮——揭穿他!让他当场崩塌!
可最终,理智压倒冲动。
他垂首,语气恭敬却不露破绽:“父皇此言,儿臣不解。”
虚明点头,目光转向四皇子萧天泰,语气温和许多:“天泰啊,你一向最孝顺,你说,朕可是你父?”
萧天泰低眉顺目,袖中双拳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眼底寒芒如刀出鞘。
就在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