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项能力开发到了极致。
几乎是超越了圣玄大天地历史上任何一位重瞳者。
据说。
在其眼中。
有一个真实的世界。
他单凭自己的目力。
便可以看到了未来过去，还有现在。
堪称全知全能。
当然。
这些也只是停留在了流言的阶段，尚未得到证实。
不过。
大圣人还真的可以推演模糊的一角未来。
且成功概率还不小。
在集圣阁的历史上。
就曾有过他靠着预知未来帮助宗门躲避大麻烦的情景。
大圣人继续补充道。
“我也有过出错的时候。
但是。
为了保险起见。
我曾数次透支自己的生命，让道化的到来提前。
结果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前方。
就像是被黑暗笼罩了似的。
连我等这样的存在也只有陨落。
没有一丝希望。
整个天地都只有陷入到寂灭当中来。
绝望，当真是绝望。”
大圣人喃喃自语。
他佝偻着身子，抹去桌上的灰尘。
在他的前方。
集圣阁诸圣人的画像无风自动。
隐隐约约间。
有呜咽声音响起。
在他的眼角。
一抹血泪流了下来。
苏婉儿大惊失色。
他同样看到了那幅场景。
海枯石烂。
黑暗笼罩。
礼崩乐坏。
整个世界都化作了炼狱。
何故如此？
他不禁自问，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天道有情，总会留下一线生机吧。
“师尊，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没有了。”
大圣人摇头。
苏婉儿则是要更加绝望。
只因为。
在她的眼中，自己的师尊是几乎无所不能的存在。
哪怕是初代仙皇来此，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存在。
都无计可施。
那整个天地还有谁能够挽救人族于危难之中？
无人。
“我们集圣阁与其他大世界的一流势力有深刻的联系。
当年，我的师尊正是他们来此开辟道统的长老。
现在，我已经与那方大势力取得了联系。
他们知道了你。
表示很愿意栽培你。
你的师兄师姐，还有一部分长老都会陪着你去。
所以，不必担心。
在那里，甚至有初代仙皇那般的大人物坐镇，仙妖族不可能威胁到你。
你将会是我集圣阁的火种。
婉儿。
请不要妄自菲薄，你会成为与我一样，甚至比我还要更强的存在。”
大圣人平静地说道。
他已经为自家的徒儿想好了退路。
后者颇受感动，下意识地问道。
“那师尊，那你怎么办，那些不曾离开的长老又怎么办？”
言语之中，透露着关心与担忧。
老人听闻。
露出欣慰的笑容。
旋即说道。
“我啊……生于这方天地，就该葬于这方天地。
集圣阁是我一生的心血。
我想要陪着它走完最后一程。”
哪怕是位于世界的角落。
仙妖族攻到此地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对于他这样的强者也就跟一刻钟差不多。
老人心存死志。
在说话的时候。
他的眼神仿佛跨越了时光长河。
看到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自己。
那时候。
年幼的他躺在师尊的怀抱，听着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小故事。
双眼清澈。
是对未来，对整个世界的向往。
那是一段小有憾事的时光。
苏婉儿明白，知道无法再劝，于是说道。
“师尊，我想回神风海域一趟。
还有，我可否带人过去？”
“当然可以，你带多少人过去都行。”
“谢师尊。”
“婉儿，我从不过问你的从前，而今亦是如此。
但你要记住。
无论是什么，都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心，都不要生出心障来。
可曾明白。”
打开门时。
老人充满智慧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