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茹云瞧着林凡的眼神是越瞧越满意,神情中也带上了些温和的慈爱。
林凡避开了这道注视,惭愧道:
“您是我唯一见过的革命者,孩儿是自愧不如的。”
“小凡,我见过那些被忽悠着报效国家的人,在战场上被敌人的火刃烧的面目全非。”
“我还见过一个乞丐仅是错入了恒城境内便被驱打成奴,最后成了一些村镇地主家的苦工。”
“我们无法创造一个公平的世界,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就像你看见愚民推行了义务教育。”
“知晓军人伴侣的背叛思考到了军婚法。”
“变革有些时候并非牵一发而动全身,这需要一个机会,还要有足够多的支持者。”
她望着秘境的高空,抿了抿嘴:
“你在害怕失败,还有付出的心血被吞噬,可来过和没来过并不相同。”
“妈妈在二十五岁的年纪,随着朋友马踏江湖逍遥快活,却没有你现在的作为。”
“可也正是妈妈年轻时的江湖行,才留下了珍贵的经验,才形成了对自我的思考。”
看着儿子渐渐顿悟的眸子她继续安慰道:
“人性终局无非问心无愧,所做之事尽力、尽善、尽美足矣。”
“历史的年轮是风霜雪雨,是一次次事件的堆叠,是喜怒哀乐也是柴米油盐。”
“好好休息一下吧,准备好歼灭那层幻境。”
跟随着母亲抵达梦族腹地,这里是环山之中一座半山腰。
梦族在这座半山腰精心铸造了许多木屋,外形的设计独具匠心,与大自然的杰作融为一体相互映衬,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随着母亲走进木屋,内部的装饰同样令人惊艳。
木质的家具散发着自然的香气,柔和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屋内的布置简洁而舒适,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温馨的家。
“此处乃族内空置之所,你需静心调养,门口自会有与你同辈的女子照管,待你准备妥当后,可让她告知于我。”
“好的母亲。”
在这间近乎魔幻的木屋中,林凡久违得到了些清静,望着原木床走上去往上一趟。
腰肢就好似坐在钢铁之上,沉木发挥了完美的硬度,也令疲惫的腰肢瞬间伸展,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酸胀。
“唉!我靠!” 林凡被疼的只能缩着身子呆着,但是又觉得有点臊脸。
愤懑起身,却抬眼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梦茹月?!”
“呀!真是地狱行者呀!梦茹香、梦茹雪你们快来!” 小丫头一边将沉重的被子丢在地上一边招呼自己的姐妹。
顿时间房间内多了三个小家伙,操蛋的是对方是他的小姨妈。
“林..... 林凡,那个狗狗呢?狗狗呢?” 三女显然很喜欢鸡蛋,一见到地狱行者就想问那只‘地狱犬’去哪了。
“我交给我的弟兄蛋饼照看了,想要找它的话,等咱们在秘境出去也行。”
“那可说好啦!”
“还能骗你不成?” 林凡一耸肩:“安心吧鸡蛋现在活的好好地。”
“知道啦,那你好好休息呀!白白~!” 三位小姨妈向他挥手告别。
在送走小祖宗后,他内心疑惑道;这些孩子刚多大就送进来了?还是说他们出入相对自由,小家伙们可以负责送个讯息啥的?
不再多想,自己从地上捡起棉被久违的伸了个懒腰。
自从踏入三阶修士后,他就把不睡觉不当回事了,但长久疲劳和运筹下身体还是有些微微扛不住。
舒舒服服的躺在大木床上,这次有了被褥,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也算终于有了短暂的一亩三分地。
啊..... 好累好累好累。
稍微卷起被角,困意袭来,久违大梦一场后,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意识,睁开双眼看向了白晃晃的窗外。
“啊 ——”伸了个懒腰起床,内心腹诽道;难怪秘境令人忘了时间,好像根本没有黑夜嘛。
待起身时,与弟兄们相遇便已是幻境门前。
此次梦族多了两千余人可用,将营地完全压制在幻境门口。
梦茹云持掌了林凡的兵符,在杜立峰为副将的调配下,将营地防御建设的密不透风。
林凡更是带着八位勇士风风火火的抵达了幻境门前。
八人面对面奎凌抱怨道:“少爷,您心好狠呀,为了在下,您跟我一起自爆是吧?”
“哈哈,往日种种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哼,够狠够狠,我是服了您了,您怎么扛得住的呢?” 奎凌这次醒来,一听要吃窜稀丹,便立刻想起了那日的‘血战’,北子哥将真相说出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