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我看，允许将士因长年分居、性情不合休妻这道措辞，是你学统所为。”
“哦？” 林凡放下报纸开始思考其中猫腻，很快就感觉到了孙氏三板斧。
简单来说就是在开战前先唱衰出头的那个大哥，要么给他失败兜底要么潜伏到敌人阵营。
等这个出头的开始被谩骂唾弃，孙门子弟跟着谩骂跟着唾弃，但他们会更无脑更激进更不要脸。
等他们说的假事带起了更多节奏，他们会忽然间消失，只待拨乱反正时，跳起来大骂那些被带了节奏的弱智。
“也是，我孙门绝学便是当水浑的时候，再帮着搅浑些，倒像是我们这脉的办法。”
但这些是我八个兄弟的安排，还是导师孙柠的安排呢？
陆知遥他们在恒城举目无亲，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罩啊......
“母亲，您对军婚法如何看？”
梦茹云淡笑着回应道：“拨乱反正，早该如此。”
这话令林凡有些错愕，止不住好奇道：
“您那个时候，军队中这样的事...... 多吗？”
“你是指养别人儿子，还是老婆和别人躺一张床上？”
“这...... 看来一些我以为出现在当代的问题，并不仅是当代。”
梦茹云却好奇道：“文章中说你拜读过我的女权书籍，你没看懂吗？”
“这......” 林凡汗颜，因为他真看过，但其中许多点特别有争议，后来八大同袍给了个解释；你母亲的书被人洗稿重写了。
心念至此他坦言道：“我的确拜读过，但不确定还是不是您写的。” 言罢，他真就拿出了一本苗疆城印刷的母亲着作《婴红》。
接过自己亲手写的书籍，她很快翻看起来。
儿子的意思是有人篡改，那么她很快就想到了篡改的地方。
婴红是鼓励女性不以男性为依靠的书籍，那么这些人想做假的地方也很明显。
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划过书页，目光由温和骤然转为锐利，如同在沙场上审视一道被故意撕开的防线。
她的指尖在某几行字上停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冰冷笑意。
“果然。” 她轻声说，将书页转向儿子，点了点其中几段：“这里，原本写的是‘女子立身于世，当以学识为骨，志气为血，不借他人屋檐避雨’。
现在被改成了‘小女子立身于世，当以贞静为要，辅佐夫君子嗣为荣，方得长久安稳’。”
再看下去，修改的越来越离谱。
她提倡女性走出来，这些家伙就篡改两句，多出几句小女人、穷女人又当如何。
将对女性群体的呼吁调转枪头转向了贵族阶级。
梦茹云有些被气笑，声音中透露着无奈道：
“我之诸多着述，非仅为贵族而作，女子于世间，亦当活得精彩，抨击男子将女子视为一商品。”
“然亦怨女子甘心自为商品。”
“婴红我还写过鼓励女子主动和离，但现在...... 我找不到了。”
林凡在旁边全程静听连个屁都没放，但他心中已是有数。
看来是上面的人发现了婴红这本书的‘反 ’属性，所谓‘反 ’就是既教你反。
又教你动嘛。
所以他们将其精髓剥离，不告诉你怎么反，更不告诉你怎么动。
可就算是去其灵魂，我妈写的文章都比我赚得多。
心念至此，心态多少是有点崩，望着陷入思考的母亲将她的冷茶倒掉换新，自己也将清茶一饮而尽。
吃了第二杯茶，母亲静静闭上双眼思考。
吃到第三杯茶，他出门托小姨琪琪弄来了些糕点。
第五杯茶吃下去后，母亲才终于睁开了眸子，其目光中透露着几分冷意，还有一双通透清澈的眼瞳。
“文坛已死。”
她只回应了这么一句，这话落下去林凡是真摸不到头脑，试着询问道：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唯有变革，才能挽救一切。”
“嗯？” 脑内没来由响起一阵激昂又强劲音乐，好像第一句还是；Вcтавай прoклятьеm。
“废除贵族和奴隶，以平权身份扫除基因中的奴性。”
“他们篡改我们的语言，掌控着随意更改的规则，不论是帝国的监管，还是对身份的针对，都是一场注定走向灭亡的绝症。”
“这已经不再是女人的斗争，而是世界的斗争。”
“这场斗争的根源是那些仗着魔族之殇，妄图控制国家吞噬天下的恶者，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铁板一块就会毁灭。”
“所以他们心安理得，心安理得的要求所有人跪下称他为皇。”
“娘......”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