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向我最亲近之人袒露了身份。”

    梦茹云点了点头，显然信了几分这套说辞。

    “我想，我和檎天都不是一位好父母。”

    “您..... 切勿菲薄。” 他主动在茶桌上用存水符泡上一壶茶为母亲斟茶。

    “您往昔镇守秘境，亦或征战魔族，无一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我出生之地有一言，曰自古忠孝难两全，虽有本末倒置之嫌，然其意如此。” 林凡在讲话时已经刻意像个文化人，似乎和冷周廉聊天时他都未曾如此严谨。

    他总觉得自己愧对这位伟大的母亲，却也正是因为这层愧对，更要坦言自己的身份，就算最终得不到善果，也不愿以鸠的身份占着麻雀的爱巢。

    而他的这些情绪，其实也原封不动的传递给了梦茹云，令她心中多了丝慰藉。

    这个孩子很有荣誉感，可听娜娜说也是个激进的人。

    这样的性格令我想起了一些理想家，却也有夫君的风骨。

    那是怎样一种性格呢？枭雄我见的多了，可少有他这般诚实，英雄我见的最多，却哪个如他那般没个正形。

    “叫我声娘听听，我等了很久，有三十几年了。”

    林凡眨了眨眼，呼出口积攒满的浊气，垂着头淡笑道：“娘。”

    梦茹云闭上了眼眸，似乎回到了那年诞下林凡的时候，那种对未来的小期待渐渐被找回，只是睁开眼终是物是人非。

    “凡儿，你出生在一个英雄家庭，你母族是皇室的靠山，父族历代从将如潮。这个家会很包容你，却很难带给你应有的亲情。”

    “我承受。” 林凡正色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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