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来!我有话说!”
然而这时候哪有人听,人家上官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事做的上面不讨喜,甚至出了事,扛这三个出去就顶天三个没命,好好调查一番,可就不是轻易能够脱身得了。
鬼王听这些人对话听得真切,当即询问阿兰:“这事可能是队长指使,抓了他们队长不?”
阿兰沉思片刻却摇了摇头,在他看来;有时候小人物不一定翻不起浪花,少爷最擅长用小人物搞垮大人物。
例如当年查胡老爷的时候,他强命四大金刚爆料一众苗疆黑道,最后更是彻底展开了剃刀行动。
倘若他们强行搜捕这个队长,便又多一分被曝光消息的危险,从逻辑上来说;下官出了丑闻,被上官发现,上官明确不追究的情况下,是静默处理,即封锁消息、打压知情者,大家就当这些人从来就不存在,谁提谁死。
如果是这样,只用废了三人而获得群体安宁,这些人是大概率不乱的,可一旦这队长是有权有势的人,保不齐会添新乱。
三人被捆成了粽子,而阿兰和蛋饼甚至连官身都没亮,仅是穿了一身上等甲胄,就把这茬给办了。
三头猪崽子被不当人地丢在马匹上,甚至其中两人还是像骡货一样叠在一起的。
在本地民兵的恭送中,阿兰和蛋饼便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扛着三个行凶者向北河南城进发。
被堵上嘴的三人还未搞清因果,他们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所以呜呜的声响听上去都有些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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