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的观点,帝国就是最大的黑帮,特么文人就是最大的流氓,那我们就用黑吃黑,流氓对付流氓。”
这一刻,饶是孙门子弟张子龙都有些觉得,自己主公是极端左倾中的极端左倾,甚至极端二字已经无法理解透彻他的脑回路。
这种惊天暴论倘若写在任何一本书籍,任何一次公开演讲,都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主公啊,子龙认为,这些事以后别对外说。”
“我当然不会对外说,妈个鸡我又不傻,我们得搞到高权,把自己搞到能说了算的地步,然后用我们的理念去做,至于对不对这点。”
“如果我们对了,大家一起爽,也有可能被人搞死,如果我们错了,历史会纠正我们的错误,可咱不能啥也不做。”
“这魔族虎视眈眈,南方人狼子野心,特殊时局,宁可做错,也不能不做!这也是为何我没日没夜的看书锻炼啊,我就是想,趁着我还有这成身份,多懂一点,多做一些,哪怕错了,我也错在践行的路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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