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个姑娘在婚礼上瞧见自己的姐姐出轨新郎,自杀后还把算盘打到我头上,就想弄死她姐姐。”
“一些暗娼组成了一个叫‘鸿’的组织,专门坑蒙拐骗男人,而我曝光了那件事之后,这些暗娼既然敢刺杀我,就为了救被我关押的暗娼。”
“情与义被死死束缚在了红尘中,许多人都是只能凭借本能的善恶观去冲破红尘,如果寻常百姓都如此,何谈未来?” 他没有一句话提到教育,却句句没离开教育。
梦沧澜不禁有些感慨对方的表达能力,一个职业是某种玩球运动的搞什么星星域地球星,种花什么家的人,表达能力甚至不输一些演讲家,有点意思啊。
“这次回来,你对未来可有谋划?”
“姥爷,还真有件事需要谋划......” 他把八大同袍的成立,和义务教育的失势情况一股脑说给了姥爷,后者依旧耐心静听,直到他抱怨完最后一句话。
“二凡,还有檎天你俩都听着。”
“你这小登不被人皇待见是因为他上位前差点被你玩死一次,还差点被你宰了一次。”
“以后人皇若使唤你不满意,你尽管过来和老子聊聊,老子给你整的特么明明白白的。”
林檎天不屑地“切” 了一声就撇过头不看老登了。
“至于你,大外孙,你姥爷也该是时候和你讲讲为官里面的弯弯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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