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隐约构成一个抽象的、眼睛不像眼睛、符文不像符文的图案。牌子本身灵力波动极其微弱,若非柳依依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这……这是小老儿祖传的护身符……没……没什么特别的……”干瘦老者声音发颤地解释。
秦渊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那墨绿色牌子上。他怀中的道种,对这块牌子没有任何特殊反应。但柳依依的指骨印记,却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疑惑”和“排斥”的温热感,似乎这牌子上的图案,或者其材质,与她传承的某些知识产生了某种隐晦的冲突。
不是腐毒相关,但似乎与某种偏门、古老的传承或标记有关。秦渊瞬间判断。这老者,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押下去,单独关押,仔细搜查全身。”秦渊对赵虎吩咐。这老者身上疑点太多,需要重点审问。
“是!”赵虎立刻带人将哭喊着“冤枉”的干瘦老者拖走。
筛查终于结束。被隔离出来的,包括疤脸汉子、情绪崩溃的妇人、三个有轻微异常者,以及这个干瘦老者,总共六人。其余人,虽然暂时没有发现明显问题,但都被勒令不得返回原住处,全部集中在空地另一侧,由金煞门弟子看管,等待进一步指令。
夜已深,湿冷更重。空地上,被隔离者和被集中看管者,如同两群待宰的羔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恐惧和绝望几乎凝成实质。
秦渊站在石头上,望着眼前这片被火光照亮的、充满了苦难和不安的泥泞空地,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清洗的第一步,勉强完成。但这只是开始。腐毒的渗透,恐怕比他看到的更深。那个干瘦老者,或许能挖出些有趣的东西。
他抬起头,望向主帐方向。严烈的灵压依旧暴躁不安。而怀中道种,则传来一阵平稳而冰冷的脉动,仿佛在默默记录着这片沼泽边缘,这个肮脏营地中,正在发生的一切。
暗夜未尽,而隐藏在人群中的鬼祟,与潜伏在沼泽深处的恐怖,似乎正在以某种方式,悄然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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