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神通广大,贫道佩服。今日之事,是我青木观测探不周,险些酿成大祸。多谢执事出手,救我弟子一命。我们……这就离开。”
他不再提什么采集观测,也不再争辩地盘归属。形势比人强,对方不仅实力深不可测,似乎还对这腐骨潭的隐秘有所了解,甚至能克制那潭底怪物。继续硬顶,绝无好处。
他对两名惊魂未定的弟子挥了挥手,三人再次对秦渊行了一礼,便转身,匆匆朝着来路退去,很快消失在浓稠的墨绿色雾霭之中。
看着青木观三人离去,秦渊目光重新落回那片看似恢复平静的烂泥潭。怀中的道种,传来一阵更加清晰的冰冷脉动,隐隐指向潭底深处。而他刚才掷出的那枚黑色令牌,在没入泥潭后,与他之间也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凿无疑的联系——那令牌,似乎正在潭底,与某个“东西”发生着奇异的共鸣,或者说……“对峙”?
果然,这腐骨潭底,也有类似黑沼核心的“东西”,或者说,是那个“东西”的延伸或碎片。那黑袍令牌,似乎能与之产生某种联系……秦渊心中念头急转。刚才他冒险掷出令牌,既是为了干扰潭底怪物,救下青木观弟子(避免与青木观彻底结仇,也为了观察令牌效果),也是一种试探。现在看来,效果不错。令牌似乎能吸引或暂时“安抚”那潭底的存在?
“秦……秦执事,”周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刚才……那令牌是?”
秦渊缓缓转身,平静地看了周昆一眼。那眼神依旧澹漠,但周昆却感觉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闭上了嘴巴,冷汗涔涔而下。
“不该问的,别问。”秦渊嘶哑地说了一句,不再理会他,对柳依依和阿木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退回‘鬼哭林’边缘,休整片刻,再作计较。”
说完,他不再看那片诡异的腐骨潭,转身,朝着来路走去。脚步平稳,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以及潭底那可能存在的、与黑沼核心相关的恐怖秘密,都未能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柳依依和阿木连忙跟上。
周昆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疑惑,以及那被强行压下的、更加炽烈的贪婪。这个“黄奎”,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那枚能影响潭底怪物的黑色令牌,那诡异莫测的规则切割能力……他到底是谁?来黑沼,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咬了咬牙,周昆对刘莽和姚三娘使了个眼色,三人也快步跟上。只是这一次,他们跟在秦渊身后的距离,不自觉地又远了几步,仿佛离得太近,都会被那无形的冰冷和神秘所伤。
腐骨潭前,墨绿色的浓雾缓缓流淌,将那潭底的秘密,重新掩盖。只有那枚沉入潭底的黑色令牌,与秦渊之间那丝微弱的联系,如同黑暗中的蛛丝,预示着更深、更危险的纠缠,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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