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黄光轰在秦渊原本立足之处的地面上,炸出三个深深的土坑,泥土碎石飞溅。
但秦渊的身影,已经如同附骨之疽,贴近了刘师兄身前那面土墙!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右手再次探出,这一次,五指指尖凝聚的灰黑色气劲更加凝练,带着一种万物凋零、归于虚无的冰冷意韵,轻轻点在了土墙灵力流转的一个薄弱节点上。
“轮回·蚀!”
“卡察……嗤……”
土黄色光芒凝实的墙壁,在被那灰黑色指劲点中的刹那,如同被泼了浓酸的岩石,瞬间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并且孔洞边缘迅速蔓延出蛛网般的灰黑色纹路,疯狂侵蚀、瓦解着土墙的灵力结构!整面土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澹、酥脆!
“什么?!”刘师兄脸色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霸道的侵蚀之力!这绝非寻常魔功!他当机立断,舍弃了即将崩溃的土墙法器,身形暴退,同时一拍储物袋,一枚赤红色的、散发着狂暴火灵力的符箓出现在手中,就要激发!这是他保命的“烈阳爆炎符”,威力堪比金丹初期一击!
然而,秦渊的速度更快!在点破土墙的瞬间,他左手已如闪电般甩出三道细如牛毛、近乎无形的灰黑色“蚀骨针”,成品字形射向刘师兄的面门和胸口!同时,他心念再动!
“系统,对目标A(刘师兄),执行‘转嫁方案二’:转嫁‘灵力滞涩’,强度:高,瞬时爆发。支付代价:微量灵力及神识。”
【指令确认……转嫁中……】
正欲激发符箓、全力暴退的刘师兄,突然感到丹田内运转如意的土属性灵力勐地一滞!就像狂奔的河流突然撞上了无形的冰墙,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凝滞,却让他的动作、他激发符箓的灵力输出,都出现了致命的迟缓和错乱!
就是这一瞬的迟滞!
“噗!噗!噗!”
三道“蚀骨针”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因灵力滞涩而略显暗澹的护体灵光,没入他的眉心、咽喉和心口!
刘师兄的动作瞬间定格,脸上还残留着惊骇、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刚刚升起的、对死亡的恐惧。他手中的赤红符箓光芒闪烁了一下,便无力地熄灭、飘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暗红色的、混合着内脏碎块的血液从口中涌出。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澹,魁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轰然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从秦渊转向攻击刘师兄,到刘师兄中针毙命,又是不到两息时间!
转眼之间,两名筑基修士,一死一重伤(李炎已死)。只剩下最后那个驱使飞剑的张师弟。
张师弟此刻已是魂飞魄散!他亲眼目睹了李炎被瞬杀,刘师兄被诡异手段干扰后轻易毙命!这黑袍人(秦渊)的实力、手段,简直骇人听闻!绝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前辈饶命!”张师弟毫不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那柄灵光暗澹的飞剑也扔在一边,磕头如捣蒜,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虎威!晚辈愿奉上全部身家,只求前辈饶我一命!我……我知道那青木功法女修的下落!我知道!”
秦渊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落在跪地求饶的张师弟身上。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缓缓走到刘师兄的尸体旁,弯腰取下他的储物袋和那枚未激发的“烈阳爆炎符”,又走到李炎尸体旁,同样取走储物袋。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捡起路边的石子。
然后,他才看向张师弟,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说。”
“是是是!”张师弟如蒙大赦,连忙道,“两日前,我们小队在此与那女修遭遇,她仗着身法灵活和木遁术,重伤了我们一人后,逃进了落魂涧深处!刘师兄判断她受伤不轻,且涧内凶险,便决定在此设伏,同时向宗门求援。我们刚刚收到传讯,宗门的‘煞魂舟’已在百里之外,由一位金丹初期的师叔带队,最多一个时辰就能赶到!前辈,您……您快走吧!那煞魂舟上有定位法盘,能追踪我等气息,再晚就来不及了!”
金丹初期?煞魂舟?一个时辰?
秦渊漆黑的眸子微微闪动。消息很有价值。柳依依果然进了落魂涧,且受伤。黑煞宗援兵将至,而且有追踪手段。
“你们找她,究竟为何?除了木灵之体,还有什么?”秦渊继续问,声音依旧冰冷。
“这……具体晚辈也不甚清楚,”张师弟冷汗涔涔,“只隐约听刘师兄提过,那女修可能从矿区……不,从‘那处古战场’带出了一件关乎宗门气运的紧要之物,似乎……是一枚‘钥匙’或者‘信物’?宗门对此极为重视,下了死命令必须夺回。金煞门的人也在找她,似乎也是为了那东西……”
钥匙?信物?关乎葬兵冢?秦渊心中念头急转。柳依依身上,除了那点微末修为和木灵之体,还有什么能与葬兵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