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翻滚如沸水,律令之雨节节败退。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大陆各处,一些本已被系统判定为“废灵根”的凡人,体内竟有微弱的法则脉冲悄然苏醒——那是被压抑万年的变量,在双心共鸣的频率下,终于听见了自由的初啼。
而这一切的代价,尽数压在沈辰一人身上。
他的右臂当场碳化脱落,左眼化为一片流动的数据洪流,识海几近崩溃。
但他仍屹立不倒,以意志为催化剂,以痛苦为反应条件,推动这场史无前例的“逆天改律”。
织命者的怒意已凝成实质,命运之眼深处,一道比命根锁更为古老的存在正在凝聚——那不是武器,而是一种“终结语义”的雏形,尚未出口,却已在虚空留下不可见的波痕。
沈辰抬头,望向那枚高悬的巨眼,心口密钥裂开一道细缝,仿佛回应某种宿命的低语:
“牢笼……该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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