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帮老妇擦眼泪,少年把自己画的剑纹拓在别人的石砖上。
这些画面像火种,在他心口那粒火星周围噼啪作响。
启动。他将最后一滴精血按进圣坛核心。
蓝焰突然逆转。
原本冲天的火柱开始向内塌陷,在圣坛中央形成一道黑色旋涡。
漩涡深处传来金属摩擦般的尖啸,无数交错的符文回路浮现——那是编译中枢的外围防火墙,每道符文都在尖叫着驱逐变量。
玄璃握紧他的手。
她能感觉到他的灵力正在疯狂流逝,像被抽干的泉眼: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
沈辰转头看她。
他的眼睛里映着旋涡的光,也映着远处大陆的方向——那里有万千修士在抬头,有散修在地面刻符文,有宗门弟子用鲜血写方程。
这些画面突然与前世实验室里的星空重叠,他突然明白,自己要烧的从来不是某扇门,而是所有被锁死的可能。
回不回来不重要。他轻轻说,你看......火种已经烧起来了。
旋涡突然吞噬了圣坛。
沈辰与玄璃的身影被卷了进去,最后一刻,他望着旋涡尽头,那里有一扇巨门正在浮现。
门由流动的代码构成,门上的铭文刺得他眼睛生疼:【禁止变量接入】。
他摸出怀里的玉简残片。
火星从心口窜出,点燃了玉简,蓝焰中浮现出前世实验室的门牌——化学方程式研究室。
这扇门......他对着门扉扬起下巴,声音被旋涡卷得支离破碎,我砸定了。
门后,无数高维存在猛然惊醒。
他们从未想过,被观测了千万年的蝼蚁,竟会举着火把,逆着他们的法则,杀进神庭。
而在玄天大陆的某处山巅,李玄机望着北方彻底消失的蓝光,突然将算盘砸在石桌上。
算珠四溅,却在落地的瞬间,每颗都自发组成了新的算式。
他望着那些算式,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落了肩头的雪:好个沈辰......好个开天者!
旋涡尽头的门扉缓缓转动。
门后传来锁链崩断的轻响——那是某个被封禁了亿万年的法则之巢,终于,要迎来不速之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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