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力如活物般钻进源初星环,那些金红符号触碰到灵力的瞬间,突然像遇到强酸的铁锈,开始疯狂分解重组。
玄璃的剑地出鞘。
她没有阻止,只是后退半步,将整个虚空的变化尽收眼底。
星痕的残魂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的释然:原来...这就是打破循环的方式。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随着星环的震颤消散,最后一缕光钻进了最内层的实验场环。
零号望着这一切,眼底的雾渐渐散去。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正在崩解的星环,声音里竟有了一丝笑意:你终于...理解了。
源初星环开始崩塌。
最外层的环首先断裂,光带如烧断的琴弦般四处飞溅;中间层的环挣扎着想要重组,却被内层崩解的力量扯得粉碎;最内层的实验场环发出尖啸,那些记录着他们人生的光斑一个接一个爆裂。
沈辰!玄璃突然拽住他的胳膊。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透明,每一缕灵识都在被往外抽。
我切断了观测。他说。
这话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确认——确认自己真的做到了,确认那些藏在更高处的观测者,再也收不到这个实验场的变量数据。
玄璃的瞳孔映着崩塌的星环,声音却稳得惊人:那我们呢?
我们会回到该去的地方。沈辰笑了。
他看见零号的身影正在消散,最后看他的那一眼里,有某种类似于骄傲的东西;他看见玄璃的发梢被崩解的光带染成金红,像极了天火峰晚霞里的枫;他还看见,在意识彻底抽离前,虚空中闪过一行比星环更古老的文字:你切断了他们...但他们...从未离开。
黑暗再次笼罩时,沈辰听见了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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