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晶体网络的稳定。

    ΔG = 路径 × 晶格差。他在心里默念刚推导出的公式，指尖已经摸到暗门后的地缝。

    锁链的金光在身后逼近，他咬着牙挤入狭窄的缝隙，后背被岩石擦得血肉模糊，却笑得更肆意：等我造出晶格崩解剂，你这堆破晶体......

    你不过是另一个变量。阿卡洛斯的声音突然穿透地缝，冰冷得像极北冰川的风，终将被秩序吞噬。

    沈辰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头看向地缝上方的天光，看见织命者的锁链仍在疯狂劈砍，而阿卡洛斯的虚影正在与锁链纠缠，晶体网络被撕扯出无数缺口。

    他摸了摸怀里的法则碎片，残片表面的星河流转突然变得温顺，像在回应他的心跳。

    那就让我做个能撕碎秩序的变量。他低笑一声，顺着地缝往下爬去。

    黑暗中，他摸到了潮湿的岩脉，还有岩脉里渗透出的温热液体——是灵液，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更深处传来空洞的回响，像是某种巨大的容器被叩击，又像是无数晶体在共鸣。

    沈辰的眼睛亮了。

    他知道，这地缝通向的，是传说中的地宫秘境，是旧神灵力起源实验的遗迹。

    而他怀里的法则碎片，还有刚推导出的公式，正需要这样的地方验证。

    锁链的劈砍声逐渐远去。

    沈辰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余地缝深处传来一声轻笑：阿卡洛斯，织命者......等着吧。

    头顶的天光彻底被黑暗吞没前，他听见更深处传来晶体碎裂的脆响，像极了某种秩序崩塌的前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