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玄冥子!
那个总跟在玄冥老祖身后,替他传递威胁的分身,此刻正站在虚空中,嘴角挂着诡异的笑。老祖,您说变量是棋子,可您忘了......他的身体开始崩解,法则之力如沸腾的岩浆般涌出,棋子也会有自己的意志。
逆徒!玄冥老祖的骨爪猛抓向玄冥子,却晚了一步。
玄冥子的分身自爆产生的法则震荡波,精准地撞在沈辰的法则重构阵上。
沈辰眼瞳(如果他有意识体的话)猛地收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震荡波导入图谱核心。
轰——
法则图谱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像被利刃划开的丝绸。
沈辰的意识被那缝隙里的吸力拉扯,他最后到的,是玄冥老祖扭曲的面容,和对方嘶吼的不可能。
再睁眼时,沈辰发现自己正躺在天工阁的演武台上。
额角传来灼热的刺痛,他抬手一摸,触到一道凸起的印记——那是一只闭合的眼睛,眼尾延伸着细小的法则纹路,像极了方才虚空中那些观测者的眼睛。
法则之眼......他喃喃自语,意识扫过天工阁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眼,他能到弟子们体内灵力的流动轨迹,能到院墙外埋伏的玄冰气息,甚至能到十里外玄冥宗的方向,有一道漆黑的法则之云正在凝聚。
老祖......要来了。沈辰站起身,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紫芒,眼中浮现出无数闪烁的变量轨迹——那是玄冥老祖的法则路径,是天罚雷霆的反应式,是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中,每一个可能的转折点。
他笑了。这一次,他不再是被观测的变量。
风突然变大,卷起地上的残叶。
沈辰抬头,望向玄冥宗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道裹着骨甲的身影就会撕开天空,带着足以碾碎一座城池的法则之力降临。
而他,已准备好自己的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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