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别让我等出皱纹。”
风无影还想再说什么,沈辰却拍了拍他肩膀:“去把我那箱丹方搬来,别让白芷的灵草晒着。”等风无影转身,他摸出袖中墨羽新留的纸条——这次是片槐树叶,背面用炭笔写着:“丹盟地库三层,第七排石柜,有灵枢塔能量核心图纸。”字迹歪扭得像孩童涂鸦,却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深夜,沈辰在客房整理行囊。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案上,玉函、丹方、墨羽的纸条依次排开。
白芷送来的赤焰草在竹篮里轻轻摇晃,叶尖还凝着她特意用冰蚕纱保存的晨露。
他摸出陈玄霜给的飞舟令牌,牌身刻着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片要飘向远方的云。
“丹道之外...”他望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星子,低声呢喃,“原来真有更大的世界。”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了。
演武场方向隐约有灯火晃动,像是有人在连夜收拾送行的仪仗。
沈辰将最后一卷丹方收进储物袋,触到袋底那方丹盟玉牌。
他吹灭烛火,躺上木床时,听见窗外传来白芷的轻哼声。
那是药园里的小丫头们常唱的山歌,调子清浅,却带着股子往上蹿的劲头,像极了晨露里刚抽芽的灵草。
明日,就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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