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片区域的“噬渊”底层逻辑,被那特殊的“心象共鸣密钥”以及林风的“守护”呼唤所“欺骗”、“绕开”或者……“临时授权”了?
残骸,以及内部的生灵,他们的“存在”,在这一刻,被这片区域的“噬渊”环境……短暂地“识别”为某种……“不应被吞噬”或“无法被当前规则有效作用”的……“例外”?
就像一个错误的指令,让杀毒程序暂时忽略了一个本该被清除的病毒。
虽然这“例外”状态极不稳定,范围极小,且随时可能被“噬渊”更深层的逻辑修正或更高优先级的存在打破……
但,它确实出现了!
于是,那庞大暗影志在必得的吞噬一击,在触及那层无形“例外”区域的边界时,仿佛撞上了一层看不见、却绝对无法逾越的“概念性墙壁”!
暗影的“巨口”狠狠“咬”在了空处!其蕴含的恐怖吞噬规则,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层诡异的“例外”区域完全吸收、消弭,未能对残骸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暗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充满了暴怒与难以置信的嘶鸣!它那由纯粹恶意构成的“意识”,显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这个“食物”,突然变成了“无法下咽”甚至“无法触及”的东西?
它疯狂地挥舞着暗影构成的“触须”,撞击、拍打着那层无形的边界,试图将其打破,但每一次攻击都如同击打在最坚韧却又最虚无的“概念之盾”上,徒劳无功!
不仅仅是它。周围其他暗影也试图靠近、攻击,但同样被那层“例外”区域阻挡在外。
“苍穹之眼”残骸,如同暴风雨中心一个暂时平静的、诡异的气泡,在这恐怖的“噬渊”边缘,获得了一个极其脆弱、极其短暂、也极其不可思议的……“安全区”!
残骸内,所有人都惊呆了,如同做梦一般。
“我们……没被吃掉?”克罗宁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证明不是幻觉。
“是林风阁下!他做了什么?”诺顿看向林风,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
林风自己,也处于极度的震惊与虚脱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发出的那个“共鸣呼唤”,似乎真的引动了某个隐藏在“噬渊”规则深处的、与“星穹遗民”“心象密钥”对应的“机制”,为他们争取到了这不可思议的喘息之机。
但代价是,他最后的力量几乎耗尽,“心衍星璇”彻底黯淡,意识也开始模糊。而那“庇护所”的状态极不稳定,仿佛随时会崩溃。
“这‘安全区’……维持不了多久……”林风的声音微弱如蚊蚋,“我们必须……在它消失前……找到……真正的办法……”
话未说完,他身体一晃,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林风!”伊芙琳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让他靠在舱壁上。
众人看着舷窗外那些疯狂攻击“气泡”边界、却被一次次弹开的狰狞暗影,又看看舱内昏迷的林风和周明月、星瞳,以及几乎弹尽粮绝、伤痕累累的自身。
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蒙上了厚重的阴影。
就算暂时安全了,然后呢?他们困在这个诡异的“气泡”里,能做什么?等这“气泡”消失,他们依旧难逃一死。
而且,林风昏迷前的话提醒了他们,这个“庇护”是暂时的!
“检查残骸!所有角落!任何可能还有用的设备、能源、信息存储!任何异常!”伊芙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下达指令。这是她作为监督官最后的职责。
众人强打起精神,开始在残破的舱室中搜寻。哪怕是一点点的能源,一点点的信息,都可能成为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就在这时,王砚在检查一处扭曲的通讯阵列残骸时,突然发出了惊呼:
“监……监督官!这个古老的备用记录仪……它……它好像还在以极低功耗运行!而且……它记录到了刚才……外面那些‘低语’的……更完整的片段!还有……一段奇怪的……周期性规则波动信号,好像是从这片‘噬渊’更下方传来的!”
伊芙琳和诺顿立刻凑了过去。
只见那个古老的、近乎报废的记录仪屏幕上,断断续续地显示着一些经过初步整理的信息:
捕获环境信息碎片(来源:未知低语):
“……初约七柱……已倾其五……唯‘守忆’与‘藏锋’……尚存疑踪……”
“……‘影’噬‘渊’……‘渊’养‘影’……循环往复……囚者自囚……”
“……欲见‘真实’……需渡‘噬心’……九劫之后……方窥门径……”
捕获环境规则波动(来源:深度方向-疑似‘噬渊’下层结构):
检测到规律性、高强度‘概念潮汐’波动,周期约合标准时……无法换算,时间感知紊乱。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