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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杨婵正靠在窗边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狐狸精的毛。
见他进来,她眼睛亮了亮。
李莲花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她坐下,从后面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笑意:“唉,我家娘子太好看,也是个甜蜜的烦恼。”
杨婵被他说得有点懵,转过头,清澈的眸子映着他的脸:“夫君?”
“你看啊,”李莲花开始一本正经地“分析”,手指绕着她一缕发丝,“你一摘帽子,大家饭都忘了吃。孩子们光看你了,馒头掉了都不知道;李红夹菜夹了半天空着筷子;王婶子差点把抹布当馒头递给我……”
他越说越“委屈”,手臂收紧,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撒娇意味:“你夫君我坐边上,都快成摆设了。他们看得那么专注,我都吃醋了。”
杨婵被他蹭得有点痒,忍不住轻笑,虽然不太理解“吃醋”的深意,但听懂了他的亲近和那点小小的抱怨。“那……婵儿以后只给夫君看?”她学着早上他的话,语气软软的,带着试探。
“这可是你说的!”李莲花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哪还有半分“委屈”,分明是计谋得逞的愉悦。
他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像个得了专属宝藏的孩子,“不许反悔!我的婵儿,自然只能我来欣赏。”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比了比,又贴上自己的脸颊,低声笑道:“我得多看看,把别人那份都补回来才行。”
这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满满的珍视。
杨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盛满笑意的温柔眼睛,心里那点因为被注视而产生的不安,渐渐被一种甜丝丝的暖意取代。
她点点头,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认真地反问:“那夫君呢?”
“嗯?”李莲花一时没反应过来。
杨婵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又滑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学着他刚才的语气,目光清澈而专注:“夫君是不是也只给婵儿看?婵儿也不想别人,那样看夫君。”
李莲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又可爱的“反击”弄得一怔。
随即,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温暖从他心底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点带着私心的占有欲,竟能得到她如此平等又热烈的回应。
“哈……”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眼中笑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握住她点在自己脸上的手,送到唇边珍重地吻了吻,又就势将她整个拥入怀中,抱得紧紧的。
“当然,”他贴着她的耳畔,气息灼热,声音低沉如誓言,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无限欢欣,“李莲花这个人,从发梢到指尖,从心跳到呼吸,都是杨婵的。烙印在此,天地为证。若有人敢多瞧一眼……”
他轻笑,吻了吻她耳垂,将占有欲化作最甜蜜的情趣:
“我家婵儿自然有权,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杨婵被他抱得暖烘烘的,耳边是他愉悦的心跳和温柔的话语,只觉得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胀的快乐填满了。
她用力回抱住他,脸颊在他胸前依赖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嗯!说好了!”
李莲花觉得,他那点想把她妥善珍藏的心思,如今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被她用同样的方式“盖章确认”,升级为彼此唯一的甜蜜契约。
这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万倍。
他的婵儿,怎么就这么……让他爱不释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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