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您管着她,那不就相当于……”
“谁跟她是至亲骨肉——!!!”
罗喉计都的声音都劈了。
他觉得自己的脑仁开始嗡嗡作响。
“血脉相连”?好像……从某种意义上,璇玑这身躯、这元神本源,确实来自于他。
“同源而生”?琉璃盏里千年相伴,如今更是共用一体……
不对!
罗喉计都猛地甩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她是柏麟造出来的怪物!是本座的囚笼!是本座要碾碎的……”
话说到一半,他又卡住了。
碾碎她?那他自己现在住哪儿?
这逻辑死循环让他胸口一堵,一股邪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憋屈直冲天灵盖。
他堂堂上古魔尊,居然被个人族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伦理关系给绕进去了?!“闭嘴!!!”
罗喉计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混账逻辑给绕进去了。
他活了万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偏偏没见过这种拿着人间伦理跑来魔宫乱认亲戚的!
“不、许、再、叫、那、个、词!”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窜到天灵盖的火气和脑海里不受控制回荡的“大舅哥”三个字。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感觉自己的威仪正在被这三个字寸寸瓦解,“再叫一次,本座立刻把你扔进魔焰窟!”
他烦躁地挥袖,在大殿里踱了两步,魔气随着他的脚步乱窜,显得心浮气躁。
看着李莲花那副眼眶发红、强忍哽咽、既害怕又不肯放弃的执着模样,体内璇玑灵识因此产生的动荡……
这不受控的共鸣,令他微微蹙眉。
“见她是吧?好!就一刻钟!”他猛地停步,恶狠狠地瞪着李莲花,像是要把这个“便宜妹夫”瞪出窟窿,“但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再敢碰她一下……”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峡谷里那声“媳妇”和随之而来的糟心情形,太阳穴都开始突突地跳。
“……本座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娘、家、人、不、好、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磨着后槽牙挤出来的,充满了恐吓,以及一种深切的、对“被迫成为娘家大舅哥”这件事的憋屈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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