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犹豫，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青丝，语气却慢了下来，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但我想先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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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赵敏下意识追问。

    他轻抚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先娶你。

    为何？赵敏心尖一颤，已然明白，却偏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李相夷的唇角勾起一抹极致温柔，却也极致的笑意，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因为归途路远，前路未知。我要先与你名正言顺地绑在一起，凭这天下皆知的婚盟，将你永远系在我身边。如此一来，无论前路是仙山秘境，还是重返故土，你赵敏，都只能是我李相夷明媒正娶的妻，生死相随，永世不分。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补上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

    免得...节外生枝。

    这节外生枝四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意味深长。

    或许是指那莫测的前路，或许是指无心那串刻了名的佛珠，又或许，是指所有可能出现的、试图从他身边带走她的任何变数。

    赵敏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笑骂道：李相夷，你这只老狐狸！

    他要先坐实了名分，以婚盟为锁，将她与他紧紧相连，无论未来去向何方，他们的关系都已铁板钉钉，再无任何转圜的可能或外界干扰的余地。

    李相夷任由她捶打，将她更紧地拥住，笑声清朗而畅快，在寂静的山巅回荡：

    现在才知道？晚了！赵敏，你这辈子，注定要和我这只老狐狸绑在一起了。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赵敏靠在李相夷怀中，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绣纹，忽然轻声问：大哥，你从何时开始...对我动了这样的心思？

    李相夷低头看她，目光温柔：或许是在海外孤舟上，你明明自己中毒已深，却还要强撑着为我擦拭嘴角的时候。

    或许是在雪月城，你为我重建莲花楼，说李相夷不需要救赎的时候。

    又或许...他轻笑，是在更早之前，早到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你这只小狐狸，就已经悄悄钻进我心里了。

    赵敏抬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那大哥可知道，我又是从何时开始的？

    愿闻其详。

    或许是从你在海上救我那一刻就开始了。她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那时我就在想，这个男子，我一定要得到手。

    李相夷闻言大笑，笑声中满是宠溺：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落入你的圈套了。

    现在后悔也晚了。赵敏得意地扬起下巴，李相夷，你注定要被我这只小狐狸吃得死死的。

    甘之如饴。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不带丝毫急切，只有无尽的珍视与承诺。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要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阿敏，他在她唇间低语，这一世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也是。赵敏环住他的脖颈，眼中闪着幸福的光芒，李相夷，从今往后，碧落黄泉，生死相随。

    他将她打横抱起，夜凉了，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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