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人,才是真正难得。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说起来,在下最近在城南看中一处宅院,打算开设一家风云阁
萧崇微微侧首,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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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风云阁嘛,表面上是个清雅之地,供文人墨客煮茶论道、吟诗作画。赵敏轻笑一声,实则想借此广结天下贤士,汇聚各方见闻。殿下也知道,如今世道纷乱,消息闭塞往往误事。在下不过是想做个消息集散之地,让各方人士有个交流之所。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当然,若是能因此结交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为殿下引荐一二贤才,那便是意外之喜了。
萧崇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赵公子果然胸怀大志。这风云阁若是办起来,想必会成为天启城一大盛事。
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本王在城南也有些产业,若有需要,尽可开口。铺面租赁、官府疏通,本王都可代为周旋。
这份超乎寻常的支持,既是白王对她才华的认可,也暗含着更深的考量。
与此同时,驿馆中的李相夷,却远不如静室中对谈的二人那般从容。
自赵敏离去后,他便有些心绪不宁。
起初尚能在院中练剑,可月华剑今日仿佛也感知到主人心绪,剑光不如往日凝练。
练了片刻,他索性收剑回房,拿起一本医书,目光却久久未落在字上。
李师兄,你都把书拿反了。雷无桀端着茶点进来,放在桌上,见李相夷魂不守舍的样子,挠了挠头,李师兄,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李相夷慢悠悠地放下书,淡淡地说:她一个人去白王府,我总觉得不太放心。那白王府规矩多,她扮作男装终究不便。
雷无桀恍然道:哦!你是在担心赵姐姐啊!白王殿下是谦谦君子,应该不会为难她的。
李相夷哼了一声:表面上是谦谦君子,谁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阿敏虽聪慧过人,可还是太年轻了。
雷无桀恍然大悟:李师兄,你这是吃醋了!我在雷家堡见过,男人吃醋的时候都这样!丢下这句话就跑了出去。
李相夷急道:站住!雷无桀你站住!我要狡辩——解释!说着还连连招手。
李相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的,什么都敢说。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书,面不改色地把书正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西。
李相夷在房中踱步的次数越来越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白王夜宴时对赵公子青眼有加的画面,以及赵敏谈及白王时那狡黠又自信的神情。
雷无桀在旁边看得头都晕了,忍不住说:师兄,你能不能坐下歇歇?你这样走,我都替你累。
一股莫名的焦躁在他心头蔓延。
他终于按捺不住,霍然起身:我去接她。他语气生硬,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赌气意味。
雷无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相夷已经大步走出了房门。
走到院中,夜风微凉,他却觉得心头燥热。罢了,就当是担心她的安危,总比在这里坐立不安要好。
他理了理衣袍,施展婆娑步,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向驿馆外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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