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立得最言不由衷,却也最心甘情愿的誓言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想想,哪家兄长会为妹妹亲手打磨玉簪?哪家兄长见妹妹舞个剑,就能悟出月华剑意?我倒是很期待,等咱们这位剑神反应过来,准备这名分的时候,会找个什么由头。总不能说当初是年少无知吧?
司空长风抚掌大笑:哈哈哈!那我可要等着看,这位二十岁的剑神,要如何把自己亲手挖的坑给填平咯!
两人相视而笑,百里东君慢条斯理地又斟了一杯酒:不急,好戏还在后头。咱们这雪月城,往后可是要越来越热闹了。
而此时,楼下的赵敏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这是那日大哥为我拭汗的帕子,我一直留着。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上面绣的,也是莲花。
不知绣得可好。
她在心底悄悄补充了一句。
李相夷接过帕子,指尖在精致的莲纹上轻轻摩挲,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针脚细密,莲花生动,一如赠帕之人。他将帕子小心收好。
忽然想起什么,他转身看向她:阿敏,你说过百花会后要与我同游北离,寻找归途。
赵敏轻轻点头,月光下她的眼眸比星辰还要明亮。
那我们第一站,就去江南如何?他微笑道,听说那里的春天,十里荷花,美不胜收。
赵敏心中一动,唇角漾起温柔笑意:好。有大哥在,哪里都是好风景。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到时候,我再为大哥舞一次剑。这一次,只舞给你一个人看。
李相夷耳尖微红,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言为定。
这一世,有你相伴,何处不是归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