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不练假把式。”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重新变得玩味,“风雷峡最近地脉不稳,时常有风雷异动,搅得本座的灵鸟都睡不好觉。”
“你,带着本座的宝贝女儿,还有你那个戴面具的跟班,去给本座查个究竟。”
宝贝女儿?
赵远握着冰凉的罗盘,再一次看向秦久雨,脑子彻底乱了。
一个喊姐姐,一个叫女儿,流云殿这辈分关系……玩得真花。
但这显然不是他能拒绝的命令。
秦久雨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安静地走到赵远身边,对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同行。
“好了,去吧。”昭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
就在赵远准备带着两人离开时,昭霄的身影鬼魅般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子,别给本座耍花样。”
“我的宝贝女儿要是有半根头发丝的损伤,我不介意把你,还有那位悬剑宗的小崽子,一起挂在流云飞舟的桅杆上,做成一对风干的‘丑八怪风铃’。”
那声音又甜又软,话里的内容却让赵远如坠冰窟。
直到昭霄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赵远才缓缓直起身子,感觉后心一阵发凉。
这时,李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教习别担心,殿主她老……咳,她大人就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亲近,主打一个‘爱的鞭策’。”
赵远扯了扯嘴角。
“这样么......呵呵。”
他算是看明白了,情绪稳定,才是流云殿最稀有的宝物。
赵远低头,看向手中的罗盘。
那罗盘的指针并未指向任何固定的方向,而是在盘面上疯狂地旋转,像个失控的陀螺,针尖上还隐隐散发出一丝不祥的黑色气息。
赵远心中猛地一沉。
得,这哪是地脉不稳,这分明是地府在蹦迪。
这疯批殿主,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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