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墨一脸神秘地将酒壶打开,
动作娴熟地凑到冷峋峋的鼻子跟前,
示意她闻闻。
冷峋峋一脸狐疑地看着司空墨,
忍不住问道:
“你这酒,闻起来好像比你平时吃饭时喝的那个,味道可要清冷好多呀?”
“那可不!”
司空墨一听,
顿时眉飞色舞,
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可是我酿的最好的一竹筒酒了!后面酿的,不管怎么都比不上这一竹筒的好喝!你说也怪了,用量、工艺、手法,都不差啊!”
“难怪平时不见你拿出来喝!”
冷峋峋忍不住调侃起司空墨来,
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
“我平时不喝,可不是因为不舍得,你还不了解我嘛!”
司空墨故作委屈地辩驳道,
“我可是个最懂得对自己好的人呢。”
说着,
司空墨拿起刚从酒壶里倒出来的一杯酒,
放在鼻子前面,
用力地嗅了一下,
脸上瞬间露出陶醉的神情,
“啊——,这清冷感,这酒与竹子之间的清香味儿,已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哇!再瞧瞧这色泽,犹如青瑶,简直……简直,是一块润透的碧玉嘛!我这手艺,也真是没谁了!”
司空墨一脸陶醉的样子。
冷峋峋看着司空墨此时如痴如醉的模样,
早已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潜台词,
打趣道:
“难不成,这酒已经不属于你了?”
司空墨用力地点了点头,
脸上满是无奈与委屈,
“是啊!
知我者,
莫过于冷大法师您了!
那次给玉儿娘娘过诞辰,
这小子跑到我那儿,
一眼就相中了这最好的酒。
结果呢,
竟然只用了两颗红色灵石,
外加一大堆的小恩小惠,
就把这酒全都给我包下了。
我不但要忍痛割爱,
还得专门空出一个我最好的竹窖帮他藏着,
你说我是不是亏大了。”
冷峋峋斜睨着司空墨,
嘴角微微冷笑一声,
故意提着怪异的声音说道:
“一大堆的小恩小惠?”
她还特意将那两个“小”字咬得很重,
眼神紧紧盯着司空墨,
继续说道:
“司空墨,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会是小恩小惠呢?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那么不精明的人啊!”
司空墨嘿嘿一笑,
身子一侧,
凑近冷峋峋,
压低嗓音,
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那聪明绝伦、貌美无双的冷大管家,您如此智慧过人,是否可以在您那智慧的缝隙角落里,容下这一点点,只属于我和楠法之间的小秘密呢?”
其实不说,
冷峋峋心里也门清,
这司空墨除了喜欢酿酒,
还在功法上很是痴迷。
以前就拜托过楠法从玉儿娘娘的书房里借过些有关功法的书籍,
自己去钻研。
估计这次也跑不出这个范围。
冷峋峋才懒得说破那,
眼睛一斜,
故意不去看他。
就在这时,
楠法从书房里侧的一个隔间,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了出来。
他步伐沉稳,
一出来就径直朝着冷峋峋的方向走了过来。
起初,
大家都以为楠法只是恰好往冷峋峋这边走,
并没有太过在意。
然而,
直至他稳稳地走到冷峋峋的面前,
神情庄重地认认真真朝冷峋峋鞠了一躬。
冷峋峋一下子愣住了,
眼睛直直地看着楠法,
“法儿!你这是做什么?!”
楠法缓缓起身,
目光诚挚地看着冷峋峋,
声音低沉而饱含深情地说道:
“冷法师,关于我大婚的事情,这段时间可真是让您费心了……您为我操持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法儿,不敢忘,也不会忘的。”
“法儿,你别这样说,这还不是我应该……”
冷峋峋一时间,
被楠法这突如其来的致谢,
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说话都变得局促起来,
话刚说了一半,
又被楠法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