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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冷峋峋来到那张长条桌子前。
司空墨一边仔细地数着桌子上的酒杯,
“1 - 2 - 3 - 4……6”,
一边又数着茶杯,
还认真地清点着盘子和点心的数量。
冷峋峋看着桌子上的这些餐具,
无论是茶杯、酒壶、食碟,
还是筷子、箸枕、骨碟……
那样式、那花色,
一切的一切,
都和那一年法玉儿娘娘过诞辰的时候毫无二致。
法玉儿娘娘是个不主张大张旗鼓过生日的人,
她嘴上每次都会念叨:
“劳神过这个,纪念自己变老的日子干嘛!”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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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都明白,
她是心疼上上下下的人,
不想给大家增添太多麻烦和劳累。
那一次,
就和今天一样,
是楠法私下里为妈妈法玉儿精心张罗的一次生日宴。
没有那些精致奢华的菜品,
只有楠法在火周界四处搜罗来的,
他觉得好吃的点心和小吃。
当时喝的酒,
也和今天一样,
是楠法拜托司空墨拿的竹子酒。
冷峋峋忽然抬头,
一脸好奇地问司空墨道:
“司空墨,你今天拿的还是那竹神衍公托梦给你制法的竹子酒吗?!”
司空看着冷峋峋浅浅一笑,
意味深长的问道:
“怎么样,有感觉了吧。今天这一切可都是法儿精心安排的哦!”
司空墨一边说着,
一边将竹子酒一杯一杯地倒上。
而且杯子摆放的位置,
也小心地按记忆复原着那天的样子和位置。
冷峋峋看着那桌子上的餐具,
疑惑地问道:
“这套餐具,自从那次法玉儿娘娘生日宴结束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了,难道也是法儿他一直收着了?”
司空墨将手指放在嘴边,
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压低声音说:
“你说这几日都见不到我和邻虚尘,这几天你忙着法儿大婚的事儿,楠法不敢打扰你,就来拜托我和邻虚尘,我俩就一直在帮法儿筹备今天的事情。”
说着,
司空墨看向楠法那边,
感慨地说道:
“我也说不清楚,他拜托我俩帮忙的时候,虽然在这孩子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你知道吗?我和邻虚尘却同时感觉心里一阵阵地揪着疼。”
听了司空墨的话,
冷峋峋不禁看向楠法,
此时书房周围的紫竹都已栽种完毕,
楠法正在那里极其认真,
甚至有几分较真地一颗一颗地数着。
冷峋峋低声说道:
“这孩子,竟然连这书房每一侧种的八十八棵竹子的数目,都要丝毫不差地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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