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峋峋一拍脑袋,
掐指算了算,
“我怎么就给忘了呢。那天老祖宗给法儿定大婚时间的时候,我心里还琢磨着,这不正好和法玉儿娘娘的诞辰日就差两天嘛,可真是巧。这会儿,竟然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冷峋峋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
心里想着,
今天没在司徒归墓前看到楠法,
说不定楠法他是去了虚霩祭奠法玉儿娘娘呢。
毕竟,
自从法玉儿在劫祭之时为了封印虚霩而牺牲后,
几乎每年娘娘的诞辰,
楠法都会去虚霩附近悼念。
“你拿了两壶酒,那我要拿什么呢?”
冷峋峋一脸为难地看着司空墨,
无奈地摊开双手,
“完了,我可是啥都没准备啊。”
“你现在可是御火家的大管家,你人到就足够啦!”
说着,
司空墨不由分说,
上前拉住冷峋峋的胳膊就往外走。
“那哪能行啊!往年主上在世的时候,大家都会各自准备些东西,以此表达对法玉儿娘娘的思念之情,今年怎么能例外呢?”
冷峋峋一边说着,
一边想回自己的住处看看,
能不能临时准备点什么。
司空墨却不松手,
继续拽着她往外走,
说道:
“今年特殊嘛!法儿知道我们每个人都忙,特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他可是特意叮嘱我的,说你和邻虚尘什么都不用带,就安排了我一个人带两瓶酒就行。你看,他说两瓶,我这就两瓶,不多不少哦!”
司空墨说着,
还举起自己手里的两瓶酒在冷峋峋眼前晃了晃,
“真的是法儿说的,他都安排好了,咱们什么都不要带?”
冷峋峋停下脚步,
直直地看着司空墨,
一字一顿地问道。
“是啊!怎么,你还怀疑我假传法儿的话不成?”
司空墨佯装生气,
边说边着急忙慌地往外走,
还不忘边走边催促:
“法儿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咱们过去呢,你可别再磨蹭了。”
刚走到屋子门口,
司空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神经兮兮地问道: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这院子里和我说话的那个女孩子,是御水家派来帮忙的吗?”
“她,你都不认识了?”
冷峋峋一边整理着衣服,
重新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
一边说道,
“你就说说,看着她你想起谁了?我倒要考考你的眼力。”
司空墨一下子被问住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
“像…… 像……”,
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此刻的冷峋峋,
哪有心思跟司空墨玩猜谜,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
直截了当地说道:
“就是之前我救上火周山的那个石蛙精啊!”
“啊!?怎么感觉和之前印象里不太一样呢?”
司空墨若有所思地说道。
冷峋峋无奈地哀叹了一声,
一脸失望的样子,
“唉,那天咱们和魔王大战之后,她想逃离这里,结果被我逮到了。我已经确认过了,她的确和那天咱们猜想的一样,这石蛙精确实是云魔师派到咱们这里的卧底。”
冷峋峋说着说着,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开始在身上找起来,
“之前,黄三爷不是说,一定要取出她的蟾珠吗?你看!”
翻着翻着,
冷峋峋从怀里掏出一个泛着幽光的碧青色珠子,
在司空墨眼前晃了晃。
司空墨一边回忆着刚才那女孩的模样,
一边带着冷峋峋往楠法所在的方向走去,
嘴里兀自嘟囔着:
“都说这种修行的动物,没了珠子,就会现出原形,她怎么会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的样子呢?”
冷峋峋听到司空墨在那嘟囔,
笑嘻嘻地说道:
“我既然已经都收了人家修炼的蟾珠,就没必要赶尽杀绝,打回原形了嘛,你说是吧?于是我就用法力还她了个人身!”
“呃?!”
司空墨表情夸张的看着冷峋峋,
“冷法师,你不会又犯了圣母心吧!”
冷峋峋知道司空墨这话里的意思,
这一个“又”字,
她就已经明白,
司空墨指的是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