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善恶同根,并蒂绽妖娆之华!
可许正邪同光,共谱盛世之章荣!
丹赤朱莲啊!你那亘古不息,灼灼其光的烈焰,
是胸中之怒火,还是未言之道殇?
吾愿褪去凡胎,易新骨,只待那,血月中天,
引万灵归向,还苍茫一个,本真模样!
司空墨看着不远处跑来跑去、忙里忙外,
正指挥着一群人热火朝天忙活的冷峋峋,
转头对一旁的邻虚尘感慨道:
“你瞧,自从主上仙逝之后,甭说咱们御火家族,就是整个四大家族,都没这般热闹过了。”
邻虚尘若有所思,
轻轻叹了口气,
目光中透着几分忧虑,
“是啊!只是这热闹背后,恐怕有人并不想看到。”
说着,
他下意识地看向后山方向,
那里曾是法玉儿娘娘的书房,
承载着无数回忆的地方。
“你说的是楠法吧?”
司空墨怎会不懂邻虚尘的心思,
明知故问道。
“但凡有心人,谁看不出来,法儿他心里真正爱的是凌珑那姑娘啊。之前都以为凌珑是他的亲妹妹……可现在不是了!”
邻虚尘眼中满是心疼,
无奈地说道。
司空墨听后,
沉默了许久,
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唉,造化弄人呐!也不知道凌珑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
二人正说着,
只见冷峋峋带着几个人,
每个人手中都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件华服,
她走在最前面,
眼神急切地四处寻找着。
一眼瞥见这边的司空墨和邻虚尘,
便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我这忙得脚不沾地儿的,你们俩倒好,还有闲工夫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躲着清闲聊天呢!没听老祖宗说嘛,这婚事满打满算只有七天准备的时间,可紧巴着呢!”
冷峋峋佯装嗔怒责怪道。
“确实是赶了些……”
司空墨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回应道。
“就说之前乐嫦女皇的那场婚礼吧,单是乐嫦女皇穿的衣服,就足足准备了三个月有余啊,那叫一个精细。”
冷峋峋回忆起往事,
脸上依旧满是惊叹。
“那你拿的这些衣服,看着怎么像当初主上大婚时的那?”
邻虚尘看着冷峋峋身后几人抱着的华服,
好奇地问道。
“现在哪还有时间赶制新衣服呀,
我就把当年主上大婚时穿的衣服找出来了,
这我倒是和老祖宗商量过了,
老祖宗她没什么意见。
我寻思着要是法儿穿的话,
看看需不需要改改。
唉——,
法儿这孩子的身子骨,
和当初主上比起来,
可是单薄了一些。”
冷峋峋一边说着,
一边还在四下里张望着,
紧接着又问道:
“你们瞧见法儿他人了吗?我这到处找他试衣服呢,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邻虚尘微微扬了扬下巴,
指向曾经法玉儿书房的方向,
说道:
“我想,法儿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事,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吧。就让他一个人,在玉儿娘娘的书房静一静也好。毕竟那里是他和玉儿娘娘曾经呆过最久的地方……”
邻虚尘说到此处,
也莫名地忧伤起来。
“哪有时间让他静啊!
这大婚之后,
按老祖宗的意思,
还要去办法儿的主上继位大典。
等这继位大典忙活完,
估摸着,
任时熙的孩子也快降生了。
这些都忙活完了,
还不知道法儿他这苍茫主上的位置,
是不是还得要去得到空界的印证那?
具体的,
到时再看老祖宗怎么说吧。
哎!”
冷峋峋一声叹息,
眼中满是担忧,
“也不知道为啥,在我心里,法儿一直还是那个瞎玩乱闹,整天被主上训得委屈巴巴的样子,怎么就一转眼就长大了。现在苍茫局势如此严峻,却要让他扛起主上这千斤重担……”
说着说着,
冷峋峋的眼眶不禁红了。
毕竟,
那场与魔王魂体的生死大战虽已过去几日,
但每每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