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任冷清,
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沉重,
“那法玉儿本就是空界而来,死了都还被锁在这苍茫之内,楠凌潇又何尝不是如此。若真如她想的那么简单,一切倒也好办了。”
“父亲,你们一直说的那古崖岸天,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我从小便听妈妈时常提起。”
任冷清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妈妈就没和你说?”
任水寒反问道。
“妈妈只说那里,云如薄纱,崖如斓屏。随处都生长着奇异的花朵,每一朵花瓣都晶莹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谷底溪流潺潺,那溪流之下,全由五彩斑斓的石头铺成,就像是一幅天然的画卷。水中,穿梭着灵动活泼,通人心,还能读唇语的鱼儿。夜晚,天澄如洗,繁星似斗,密密镶于天幕之上,触手可及,美得让人窒息……”
任冷清一边说着,
眼中满是向往。
任水寒听着儿子任冷清的描述,
含着笑,
也仿佛瞬间回到了那如梦如幻的古崖岸天,
眼神中满是怀念:
“你妈妈说的没错。那里就是古崖岸天,是你妈妈生长的地方。你妈妈之所以是酿酒的高手,也是因为古崖岸天山涧中的溪水,清澈甘甜,不酿都宛如琼浆玉液,再用那样的水酿造出来的酒,自然是更难得的美味。”
“那咱们四大家族的人,都是生长在这古崖岸天吗?”
任冷清追问道。
任水寒微微摇了摇头,
缓缓道来:
“不是的,我和你妈妈是生长在古崖岸天的。我大师兄,也就是这苍茫曾经的主上,他是我师父妙明道君在‘上行天’说法时遇到的。据师父说,他在所有徒儿中,资历非凡,天赋异禀,所以师父当时,便收他为徒,把他带出了上行天。他也是师父唯一一个主动带出三十三天的徒儿之一。我们其他人,都是我们主动拜师的。而且还要经师父的考核过关,方可收为徒弟。其实,现在想来,云师兄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师父将他心心念念的火灵珠,在最后时刻毅然决然地传给了大师兄……”
任水寒说到此处,
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场深深的沉思,
眼神中透着几分释然与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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