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闭上眼睛,
享受着麻姑帮她做的理疗,
同时与麻姑说道:
“麻姑,多亏你了,我这几天提气都感觉吃力得很呐。别说,你可是咱们苍茫上的宝啊,酿的酒让我欲罢不能,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有这般了得的按摩手法,竟也如此出神入化。我任师兄,娶了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麻姑脸上立刻堆起谦卑的笑容,
陪笑道:
“谁给他按啊,他哪配得上我这手法。我这手艺啊,都是生了冷清、冷浊以后才练出来的。这兄弟俩一生出来,哎……”
她特意哀怨地长叹一口气,
眼神中满是无奈,
“乐嫦啊,你最清楚我这命苦啊,这两兄弟身体弱得很,若不是我想尽各种法子,哪还能活到现在……”
麻姑一边说着,
一边不住地在乐嫦女皇身后,
偷偷给儿子任冷清使眼色。
乐嫦女皇被麻姑按得有些疼,
隐隐地发出一些低低的声音,
同时说道:
“咱们四大家族谁不知道,你俩为了能得这两对双胞胎儿女,那是拼了命的。要不是硬生生地用法术将一胎,分为两胎,你又怎么会受那么大的罪呢。麻姑,你这是有得有失啊!现在你这儿子……”
乐嫦女皇特意把 “儿子” 这几个字拉长,
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气愤,
然后又缓缓续道:
“可是有出息的很啊!”
麻姑听出乐嫦女皇话里有话,
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伴着几分嗲声说道:
“我的好乐嫦啊,你可别寒碜我了,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要是这么说,我可是委屈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麻姑说完这话故意停顿,
给儿子任冷清留时间。
任冷清理会母亲麻姑的意思,
趁着二人说话的间隙,
特意提高声音,
大声说道:
“侄儿任冷清,给乐嫦姑姑请安。”
任冷浊赶忙叠音也重复着说道:
“侄儿任冷浊,给乐嫦姑姑请安。”
麻姑为了让乐嫦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儿子的说话声,
特意在后面手法上轻了许多,
眼神紧张地盯着乐嫦女皇。
任冷清和任冷浊的说话声落下许久,
乐嫦女皇却依旧没有回音,
只是闭着眼睛,
装作被麻姑按得舒服,
一动不动,
仿佛这两个晚辈根本不存在一般。
任水寒在一旁一直端着茶碗,
都觉出这氛围里的几分尴尬,
他深知乐嫦的个性,
见此情形,
清了清嗓子,
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厉声说道:
“清儿,我让你来这,自然不是只为了让你,给你乐嫦姑姑请个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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