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都是废话,这天下谁不知道皇帝和世家已经貌合神离久矣?
只是因为皇室护持了大将军肖铭,才勉强稳定了朝局。
这些事情早已妇孺皆知,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没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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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未必,”齐力忽然插话道,“寨主,林将军有一点没有说错——皇帝能做这种决定,和世家必定脱不了关系。
此次召您入京,留质子在京城是肯定的。
但要说消磨寨主您的势力,几乎是不可能。
皇帝不会这么做,他也做不到!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以试探为主——真正想要造反的人,是不敢进京的,更不会留质子在京城!
以如今皇室的处境,皇帝同样是在赌。这一次的圣旨,要么直接逼反我们,要么再得一个能和世家抗衡的筹码。
我们与其考虑皇帝是如何想的,不如换个角度思考:世家该是如何反应。
相比于皇帝,他们更希望寨主出不了京城。”
“齐先生说得对,”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疲惫却清晰的声音,“这次皇帝背后应该有高人指点,这局是皇帝在执棋。
当下他已经不在意松州和锦州的归属了。
他要的是寨主和世家能斗起来,最好能成为生死仇敌,两败俱伤。
送子入京和入京谢恩都只不过是幌子。
他真正的杀招,是将寨主拖进最深的泥潭里面,和那些老东西直面肉搏。
只有这样,朝局才会达到新的平衡。”
声音传入屋内,在场所有人全部起身,目光齐齐看向门口。
贾正也从主位起身,快步迎向来人。
杨七被人搀扶着,面容憔悴,脚步踉跄地往贾正跟前走。
他身后的周本文同样如此。
看到两个疲惫的身影,贾正只觉鼻子有些酸涩。
松州离西林县位置最远,五天时间,马车来回是绝无可能。
更别说还有消息传递的时间。
贾正可以想象,这两位应该是收到消息以后,日夜兼程赶过来的。
看他们走路的姿势便不难推测,骑得肯定还是体力更好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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