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小子始终记在心里,无忧军也同样记在心里。”
“哎!”
贾正叹气一声!
“如今锦州新乱,无忧货栈被烧成白地。”
“丰家偌大家业,也落入贼军之手。”
“这该死的世道,总是不给好人活路。”
丰盛站直了身子,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正在伤春悲秋的贾正。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他知道贾正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不管丰家愿不愿意,丰家在锦州的产业拿不回来了。
即便是投靠他贾正,也不能再拿锦州家产作为筹码。
丰家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贾正会亲自出来迎接了。
不是因为他有多看重丰家,而是要把这个界限划在门外。
当然,这也告诉了他另外一个消息:锦州如今的乱象是眼前之人一手操控的。
丰家主动来投,对眼前之人来说也是一个变量。
“镇北伯严重了,无忧货栈经营的白纸和烈酒,天下闻名。”
“宋兄让丰家插一手,那是看得起丰家,给丰家挣钱的机会。”
“后来丰家虽然顶着一些压力,但依然是为了其中巨大的利益。”
“锦州新乱,是天下大势的必然。”
“镇北伯能在群狼环伺的边城,守护一方净土,已是万家生佛般的人物。”
“还请镇北伯能开恩,在您的治下给丰家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只求平安温饱,如蒙镇北伯恩准,丰家上下,结草衔环感激不尽。”
丰盛再次躬身行礼!
这一次贾正没有急着搀扶,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的丰盛。
世家人还真是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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