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用,赵高是个极其自负的人。
朝廷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皇帝有一半的功劳。
以前他还时常劝谏,可挨了几顿毒打以后,他就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一通发泄下来,赵高心里的怒气消了不少。
看着匍匐在地上,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的大太监,赵高终究没有再踢下去。
他一甩袖子,看了一眼已经一片狼藉的御书房,再次冷哼一声,转身出了书房。
秉笔太监一直等待脚步声走远,他才缓缓抬头。
捡起他不远处的宝剑,剑身映照出他有些沧桑的脸。
眉间一处极小的疤痕,此刻却格外刺眼。那也是赵高愤怒时留下的,原因是他劝谏赵高放弃针对贾正。
作为每日都在赵高身边的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朝廷的局势。
朝堂的党争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引进一股新的势力参与。
朝廷中没有任何根基的贾正,就是最好的推手。
双方根本不需要多大的信任,只要贾正的利益和皇家相同,那就是最好的打手。
一个国公爵位而已,抛出去就是最大的靶子。
哎!
大太监揉了揉被赵高踹痛的肩膀,深深叹了口气。
陛下太自大了,一旦做了决定,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意见。多说几句,就会有性命之忧。
他如赵高一样,多看了几眼混乱的御书房。自己是不是该到了养老的年纪?
他又将目光看向手里的剑身,的确有些苍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