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无忧货栈已经烧成白地,丰家主想做生意,大可去松州,找那贾正。
人家现在是朝廷亲封的镇北伯,可看不起我们这些低贱的泥腿子。”
李丘唐刀直指丰家主的鼻梁,眼里怒火不减。
“丰家主,我李丘说话算数,不像某些人那样言而无信。
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明天酉时,南城大门关闭。
没有离开锦州的人,都默认是自己人,都得接受军事管制。
家里的人口、财物都将充公,以应对朝廷军队的反扑,没有人可以例外。”
面对指向自己的刀刃,丰家主吓得要命。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背后冷汗直冒。
换作别人,丰家主或许还会镇定一些,但拿刀的这人太年轻了。这种心性不定的年纪,他是真的害怕他一冲动就杀了自己。
一直沉默的李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缓缓站起身,伸出手指将李丘的唐刀挡开。
对着李丘行礼道:“李天王息怒,所谓不知者不罪。丰家主可能还不知道,如今我们已经和那贾正不是一路人了。”
当啷——
李昇出来解围,李丘将唐刀狠狠摔在地上,同时冷哼一声,便坐回了太师椅上,转过头不再看屋中两人。
李昇看了一眼生闷气的李丘,摇摇头,又转向丰家主:“从我们离开松州以后,就和贾正的无忧军没有什么关系了。
丰家主离开锦州以后,想和谁做生意都可以。自此以后,锦州不会再有无忧货栈了。”
“丰家主,请回吧。”
丰家主余光看了一眼主位的李丘,又低头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唐刀,目光最后落在李昇身上。
“叨扰了。”
丰家主说完,退后几步,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