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兵卒虽然不伤人,但他们也不通报——明显那李天王打定了主意不想见人。”
“哎——”
老人深深叹了口气:
“家主你看着做决定吧。我们三房没什么意见,只希望这些天杀的匪类能说话算话,让我陈家逃过此劫。”
“家主,我觉得三叔公说得没错。家族还是应该先和那李天王搭上话。
我们陈家和其他家族不一样,我们的根在这里,商铺、土地是我们家族的主要产业。
如果只带走现有的浮财离开了锦州,陈家养活不了现在这么多族人。”
陈数左手边的第一人说道。
陈数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被另外一个族人打断:
“二哥,你是在开什么玩笑?
那些都是反贼,是些饿得走不动道的贱民!
就算找到那什么狗屁李天王,又有什么用?
和他谈条件吗?
他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开始杀人,不是他们心善,而是在盘算利弊。
之所以现在打开南城门,就说明那些反贼有了计较,觉得把我们这些人都杀了后果会很严重。”
“松州反贼的所作所为,二哥难道忘了吗?不要说像我们这样的家族,连稍大一些的地主都被杀了干净。”
那人说完便起身,对着主位的陈数行礼道:
“家主,二哥或许说得没错,但我认为,陈家想和反贼说和,无异于与虎谋皮。望家主三思!”
“另外一个族人接话道:家主,我觉得六郎说得没错。
虽然我们陈家的家底在锦州,离开这里遭受的损失的确比其他家族要大,但至少我们的族人可以保全。
家业可以再置办,可人一旦没有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不能把赌注压在一个反贼身上。”
“家主,我们走的时候,可以把地契带上。
反贼占了锦州,朝廷肯定不会不管的。等这些天杀的反贼被朝廷剿灭,只要地契还在,那些土地和商铺,我们还能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