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可要难对付得多。从前唯有大将军肖铭能与之抗衡,如今不妨再多给他们树一个对手。
念及此处,赵高嘴角渐渐扬起。
“众爱卿,松州反贼既平,右将军留驻平州已无意义。拟旨:即日起,撤去梁荣耀平、松、魏三州总管之职,改调其为魏州总管,掌魏州军政。”
“镇北伯收复故土、剿贼有功,改封镇国公,食邑三千户,封地西林县。
手下所有将领官升三级,参战军卒赏银百两、绢布十匹。”
赵高仍在继续加码,安静的金銮殿却已沸腾——文官交头接耳,武官面面相觑。
看着金銮殿乱成一团,龙椅上的赵高此刻却心头畅快的很。
他深知有政事堂在,这番旨意多半不能成真。
但那又如何呢?
他是皇帝,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便是圣旨,贾正就得承他的情。
政事堂若反对,驳回他的旨意,那就是相公们的事,贾正怎么也怪不到他头上。
到这时他才发觉,有些事退一步,竟比正面冲突更有余地。